过来就是为了谈这个？”
“是。费雯丽和你没有任何利益冲突，为什么这么做？”周云生没有任何妥协和退步的意思。
“这个圈子里做任何事需要理由么？”迟未婉的脸冷清得像是镀了一层薄霜，她说得很慢。有时候迟未婉会觉得自己像是陷在了泥淖里，她很用力地想拔腿走出来，可是越用力却陷得越深。她根本走不出来。
迟未婉双手抱着自己的头，脸上的表情很痛苦。她闭着眼，咬牙，紧抿着唇，额头有轻薄的汗。
“未婉，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周云生慌忙地伸手去看迟未婉。迟未婉躲过他的手，睁开眼，“好久没听过你叫我未婉了。”
“未婉……”周云生收回自己的手，低头，不再说话。
“郭曼卉。是郭曼卉让纪伟拍到了一些我的照片，我的经纪人没办法，才会放料给纪伟，让她跟拍费雯丽的。”迟未婉躲闪着目光。
“郭曼卉？她为什么找人跟拍你？”周云生微蹙着眉，这是他思考时一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