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
回想了一下这件衣服的价格，顾渊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点了点头。
他等着看廖婷婷来求他，或者跟他讨价还价。
可是，并没有！
廖婷婷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然后跟着售货员结账去了，只是顾渊没有看到，转过身的廖婷婷，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之前她没有察觉，今天听灵芸这么说，却发现了一些细节，比如刚刚顾渊脸上的得意。
潜规则什么的，她最讨厌了，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钱而已，以后一定要跟这个男人保持距离。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廖婷婷列为拒绝往来户的顾渊，正一脸的莫名其妙，这廖婷婷什么时候那么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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