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叫殃,民间说的坟头上闹鬼,就是闹殃,其实这个说法并不贴切,只有一口殃的话根本不可能闹鬼的,连魂魄都算不上,别说我们这些修道之人了,就算是黑白无常来了,也没办法跟殃说话。
殃对于我们来说就跟个东西一样,根本称不上是活物,打个比方来说吧,一个人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他也不可能跟一个水杯子说话,跟殃说话也是一个道理,道行在高也不可能跟殃沟通。
人死了之后魂魄就不在身上了,只有一口殃还在胸口涌动着,所以说能跟死人说话,就是能跟殃说话。
“这小子,也太不科学了吧。”
“嘿,从你嘴里居然还能说出科学这两个字,咱们研究的就是玄学。”
“就算是玄学,也没有这么来的啊,这本是练一辈子也不可能练成啊。”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天生的呢。”
我没多说话,跟着聂文走进了案发现场,一股恶心的尸臭扑鼻而来,我捂着鼻子强忍着气味进去了。
墙上有很多血迹,应该是杀人的时候死者反抗留下来的,厨房里尸臭倒是少了点,王立崴拿起汤勺来,从锅里捞了捞,居然唠出来一只眼睛,还挂着一丝烂肉。
“我的天,我,不行,嗷・・・”果然内文没说错,我真的受不了了,跑到厕所里去之后,想吐在马桶里,刚打开马桶盖,一个被挖了眼睛的女人头抬着脸看我,两个黑洞洞的眼眶留着黄色的脓水,头发飘在马桶的水面上。
“我去他娘的!!”吓得我一屁股就坐在地上了,实在是忍不住就一股脑的吐在地上了。
聂文和王立崴把听见我的喊叫声,就赶紧跑过来了,两个人看到马桶里的女人头也被吓了一哆嗦。
“法医,法医。”聂文喊了几声:“快过来收拾,全都带回所里。”
见惯了各种尸体的法医看见这马桶里的人头,也面露难色,嘴里还嘟囔着:“这都什么人,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是啊,这种事都干得出来,多么吓人的厉鬼我都经历过了,这么恶心的场面居然就发生在人间。
聂文把我扶起来说:“你也别光在这溜达,看看这里有什么线索没有。”
我点了点头,三个人分头寻找线索,说实话我真是一分钟的都不想再这个房间里面呆着了,因为不知道哪里又藏着个人体的零部件,当时在忘川河里都没有这种感觉,人间为什么有这样的人。
一个人跑到卧室里,看看里面有什么线索没有,现在只想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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