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肃衙役队伍。他的手段说起来非常简单:让民团团勇偷偷跟着衙役,看看他吃的什么、用的什么,家里要花多少银子,然后把衙役叫到二堂对质:你一个月的薪水才有多少,怎能花钱如此大手大脚?那些银子都是从哪来的?
这些衙役平时作威作福惯了,怎么也没想到新来的知县大老爷刚一上任,就查到他们头上!有人便想抵赖,说这是祖产。熊汝霖倒也不刑讯迫供,只是对每个有问题的衙役都单独审讯,吓唬他说:如实招供者,只要数额不大且积极退赃,本老爷便不深究。如果拒不承认,也没有用,因为某某人可已经都招了。你若不招,也只是为他人顶缸而已。本来顶多只是打二十板子的事,你非要挺到死罪,那也随你。
这些衙役久在公门,自然知道此中利害。知县老爷懂断案的不多,一般都是刑名师爷代劳。这师爷和下面的龌龊事,那就不可胜数了。但看这位新任知县的架势,钱粮、刑名师爷,一概不用,审案全是亲力亲为,想通融也通融不了。
这些衙役虽然没少和案子打交道,但多是文盲,真正的律法条文,他们怎么也抠不过读书人啊。意欲撒泼耍赖死不认账,那些民团的泥腿子们却在一旁怒目而视,看样子只要知县一声令下,就得把他们打个半死。没奈何,只得招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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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如同一座并不坚固的堤坝,只要有一个招的,就像堤坝出了一个小小的溃口,很快就会全线崩溃。这些衙役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而互相攀咬,最后全县衙六十多个衙役,竟然没有一人不受走私船主贿赂。而这些船主的后台,毫无疑问就是郑芝龙。
熊汝霖当然知道这一切都和郑芝龙有关,但假作不知,只把矛头指向那些走私船的船主。那些衙役招供以后,熊汝霖把他们全关在县衙大牢之中,对外封锁消息,只提出几个熟知走私船出没规律的,让他们引着民团在海滩上埋伏。
结果这个伏击战打得异常漂亮,到了半夜,来了八艘二百料的武装商船,船上的几十名水手虽然都有鸟铳等武器,但谁也没想到在郑芝龙的老家,这个走私了多少年的地方还会出问题,因此都毫无警惕地下船交易。
与他们交易的则是南安县的走私商人,他们同样对熊汝霖抓捕衙役的事一无所知,赶着满载货物和银两的马车前来接头。结果五百团勇鼓噪而出,水手和商人们猝不及防,全被当场擒住。所有货物和银两均被视为赃银而扣押,但最大的收获,还是那八艘武装商船,和几十条鸟铳。因为朱由检在密诏中早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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