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脑海中“嗡”地一声,同时勃然大怒,一甩手便把雨柔甩飞了出去。他不顾雨柔的惨叫,大踏步冲出房间,见自己是置身于一座雅致的小楼二层中。刚想冲下楼去,却听隔壁有熟悉的说话声。
曹文诏听了几句便明白了,不由得怒发冲冠,抬脚踢破房门。伴随着女子惊恐的尖叫声,衣衫不整的曹变蛟尴尬地立于房中,刚张了张嘴,曹文诏劈手就是一记金光闪闪的耳光。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曹变蛟的半边脸登时肿了起来,登时吓得跪倒在地。
“混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曹文诏厉声咆哮道。
“叔父大人息怒!”曹变蛟半是害怕半是委屈地道,“昨夜侄儿也吃醉了酒,稀里糊涂就被送到这里来。刚才问这女子,才知道是南京羽林卫的军官送过来的…”
这时昨夜参加酒席的几名关宁铁骑军官也从附近房间出来,红着脸一言不发。曹文诏又羞又怒,猛地一跺脚道:“别在这杵着丢人了,还不快走!”
几人狼狈地逃出翠烟楼,发现早已是日上三竿。曹文诏懊悔不迭,急忙赶回关宁铁骑在城中的驻地,第一件事就是唤来负责飞鸽传书的中军官,准备立即给皇帝发密信,禀报南京的情况。
孰料那中军官哭丧着脸跪倒请罪道:“末将有罪,信鸽昨夜…全死了!”
“怎么回事?!”曹文诏大吃一惊,厉声喝问道。
中军官赶忙解释,曹文诏越听越心惊,终于明白自己着了胡应台等人的道。原来昨夜他们在酒席上被灌醉,人被送到清楼,另有人到关宁铁骑军中劳军,送上美酒肉食。士兵们不疑有诈,人人欢喜。还有人专门给军中的信鸽送上鸽粮,说这种鸽粮是精心配制的,鸽子吃了以后更有力气,飞得更快。
中军官一点都没怀疑,高高兴兴地用新鸽粮喂信鸽们吃了一顿。孰料到了后半夜,所有信鸽都开始拉稀,不到一个时辰就全死了。
结合前后经过,曹文诏已经想通了。这必是胡应台等人不想让自己给皇帝飞鸽传书,才行此下作之计。现在自己夜宿清楼,有把柄抓在人家手里,信鸽又死了;欲上门理论,却又觉得胡应台等人老奸巨猾,人家只要死不认账,自己也说不出什么来。因此不禁万分懊恼,连连猛捶自己的脑袋。
正在此时,有士卒禀报说黄得功和翁玉前来拜访。曹文诏一想这两人还算友善直率,只得强打精神出营迎接。待将二人接入,分宾主落座后,曹文诏因为心事重重,不免精神恍惚。翁玉看出有异,忙问其故。曹文诏是个直性子,心里本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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