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刘爱塔?”毛文龙倨傲地问道。
“正是!”刘兴祚忙恭谨地禀道,“罪将本名刘兴祚,世居开原,父母都是汉人。二十年前,老奴攻陷开原,将罪将掳去。罪将贪生怕死,降了鞑子,每每思之,均引为奇耻大辱!老奴待罪将甚厚,将罪将改名为刘爱塔,还将女儿嫁给罪将。但罪将本为大明子民,既已铸成大错,岂能认贼作父,一错再错。
“因此二十年来,罪将对老奴假作谦恭,却无时无刻不在思虑脱身之计。后蒙登莱巡抚袁大人感化,遂决意反正。此次老奴背疮复发,病势沉重,罪将便谎称金州靠海空气湿润,利于调养,将老奴诓至金州。如今老奴近卫只有三百余人,已被总兵大人尽数歼灭。罪将自今日起,也改回原名刘兴祚,以示与过去二十年决绝之意。老奴尚藏匿城中,请总兵大人擒拿!”
此时别说是主将毛文龙,就连朱由检都感到狂喜不已。若真的擒获贼酋努尔哈赤,这不但是天大的功劳,说不定还能一举平灭建虏,永绝辽东兵患,历史也将因此发生重大改变!
因此毛文龙便在刘爱塔的指引下,大步流星赶往努尔哈赤的行宫。
说是行宫,其实也不过是一处规模不大的宅第。毛承禄、孔有德等将领率兵将宅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尚可喜对准紧闭的府门上去就是一脚,紧接着就举刀呐喊着破门而入。
不过此时行宫中只剩下些侍候努尔哈赤起居的太监宫女,根本没有抵抗能力。毛部士兵下手也真够狠辣,即使是对这些手无寸铁之人,仍是大开杀戒,不多时就杀得伏尸处处,血流成河。
等朱由检跟着毛文龙和刘兴祚进入院落中时,满院之人已被杀得干干净净。望着仆倒在地、血肉模糊的一具具无头死尸,朱由检心中顿生反感。心想这毛文龙既已立下大功,又何必过度滥杀,贪图这些首级的微末功劳?
待来到后院的正房外,尚可喜从房中出来大声禀道:“总兵大人,房中之人已经死了,请大人查验!”
众人鱼贯进入仔细查看,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上身*,背上满是糜烂的毒疮。他那满脸惊怖的表情已经永远定格,临死前的眼神中,仍然流露出凶残和狂暴!
“总兵大人,他就是贼酋奴儿哈赤。”刘爱塔禀道,“老奴这两天病势愈加沉重,想是城破之时惊恐万状而死。”
毛文龙也让中军取出努尔哈赤的画像,仔细比对过后,确认是努尔哈赤本人无疑。他当即仰天狂笑道:“这老贼倒死得及时,真是便宜了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