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然后分成二股和另外一边下来的水流流了出去。
混子叔问道:“这往那里走?树是什么树?我们怎么找啊?”
我爹喝了口水,说道:“这,顺着水走,树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棵百年老树。”
大白看了看树林说道:“这林子里百年老树不少。”
父亲说道:“找不一样的。”
大白风趣的说道:“我看每棵都不一样。”
父亲没生气,只是坐了下来抽烟,混子叔走过来,对着大白的屁股就是一脚,说道“你那来那么多废话。”
大白哈哈的笑了,还了混子叔一脚。
我坐在地上,喝着水,看着身上被荆棘挂成了满天星的手臂,寻找着刺,一个一个的拔出来,一拔出就是一滴血冒出来。
混子叔对我说:“雪饼,你还坑的住不?这不是人干的活。”
我道:“叔,首先我不是雪饼,再说了,下斗是多么光荣的事情,没事没事。”
混子叔叔笑了笑。
大白说道:“小伙子身体还行啊,别看干豇豆(瘦)一样,还能吃这苦。”
父亲抽完烟,然后背上背包就走,我们只好默默的跟着走,走着走着就没人说话了,翻过一个山头,又是一个山头。看着眼前无尽的山头,谁也不知道目的地是那里,开始还互相开着玩笑,到最后,只剩下喘息声了。
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走了四小时了,手机还没信号,这尼玛全球通个锤子。一身的臭汗不说,浑身上下都是包,带的什么大蒜花露水什么的还是要被蚊子咬。一路上只听见踩踏树叶的吱吱声,和扣自己身体的指甲声。
大白浑身细皮嫩肉的,这下最悲剧,一身都是小红包,给拔了毛的鸡一样,一身都是疙瘩,大白扣的身上红一条,青一条的和美国特种兵差不多。大白有些受不了,说道:“洋叔,这真不行了,又饿蚊子又咬。”
父亲看了看太阳已经在头顶,只得让我们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坐下,各自拿了壶大水冲了澡,又擦上了大蒜,然后才吃午饭。
大白吃着牛肉干,说道:“洋哥,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样找下去,人不被蚊子咬死,差不多脱水而死了。”
父亲递过盐水给大白,然后说道:“我们才进来多远,估计目的地在正中心,晚上我们找个合适的地方睡觉,明天中午就差不多了。”
混子叔说道:“既然说了是棵大树,还是不一样的树,谁知道枯死没。要不你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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