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清静,楼下是大堂,楼上是雅间,父亲找了个干净点的雅间,点了几个当地的特色菜,然后又叫了当地很有名气的卤牛肉,混子叔叫了瓶白酒。菜馆的菜味道还不错,我早饿坏了肚子,这下什么也没顾得,只顾埋头吃。刚准备添第二碗饭,混子叔的电话就响了,对方说他人已经到了,叫混子叔叔去接。
混子叔叔走后,我问父亲:“什么人啊?”
父亲说道:“没什么人,我怕我们人手不够,叫的帮手,搭伙的。”
搭伙的意思我知道,就是大家一起出力,然后将所得按辈份什么的分。
没过多久,混子叔就领着人上来了,一个斯文的中年人,三十来岁,白胖胖的,很受中年妇女喜欢的那种,估计到了夜店就是中老年妇女杀手。他穿着件短花衬衣,套了条牛仔裤和大头皮鞋,噔噔噔的走到了包间,然后坐了下来,混子叔过去叫碗筷。
中年人先叫了声“洋叔好。”然后看了看我,对父亲说道:“洋叔那找的青勾子(年轻人)?”
我爹叹气道:“我儿子。”
中年人说道:“那好撒,父子二人齐心下斗,什么斗拿不下。”
中年人又问我:“他们都叫我大白,敢问小哥叫什么?”
别人问我名字一般都是听后忍不住笑,让我有些恐惧说我的名字,我慢吞吞的说道:“汪汪!”
大白听完后,嬉皮笑脸的说道:“好名字啊,有水就是汪,没水便是王。”
混子叔进来听见又有人议论我名字,便打岔道:“废话废话,吃饭吃饭。”
混子叔和大白又喝几杯白酒,打了个饱嗝,这饭才算吃完,只是听见大白满嘴的跑火车,东拉西扯,将整个东南亚国家的性服务工作者的服务态度和质量统统评价了一下。他说:中国的性服务工作者,开始的时候非常矜持,上路了又非常疯狂;日本的开始很大方,完事后又很细心,问你还有那些地方不满意,不满意可以重来;泰国的压根把这当成一种事业,一种值得炫耀的事业,积极主动,热情周到;菲律宾的巴不得一晚十几次……,我有些敬佩的看着这家伙,估计他从小就是吃牛鞭之类长大的,于是,在一片污言秽语中,这整整吃了二个小时。
在出城了路上,我见混子叔满嘴喷着酒气,我问道:“你开车行不行,不行换我开吧.”
混子叔说道:“没的事,怕啥子,这点酒算啥子。”
大白给我做在一起,一把抱着我肩膀说:“雪饼,别怕,混子技术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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