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我唯一的线索,我昨日又跑去废墟找了找,没找到其他的东西。”
“那又如何?”
谢翎白张了张口,想说有线索当然是去查,可温长珩下一句话便犹如兜头一盆冷水,只听他说道:“就算你拿着这个腰牌,也进不了皇宫,查不出什么。”
“我……我若是交给张县令呢?”
“你大可去试试,但是空口无凭,你觉得以张田的为人,他会帮你调查这件事?太医的腰牌,牵扯的就是皇宫,他是这夕遐城的县令,在这里呼风唤雨,可也仅仅是在这里。”
谢翎白明白温长珩的意思,张县令出了名的胆小怕事,是绝不会因为他一句话去冒险的,说不定还会收走这块腰牌毁掉。
怎么办?该怎么办?自己又进不了皇宫,县令又帮不上忙,难道就放弃这唯一的线索么?或者等着那些人再来刺杀自己时抓住问话?可刚才那些人直接服毒自尽了,根本没给问话的机会。
若说之前是猜测爹娘的死有蹊跷,可现在摆明了有问题,都派刺客过来了,肯定是知道了他和小谨没死,所以过来补刀的。
“我,我一定要查清楚,让我爹娘和管家下人他们都能瞑目,也为了保护我弟弟,否则那些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随你。”
温长珩转身离开了院子,卫择增加了一些守卫在这边,谢翎白回到房间后握紧了那块腰牌,太医的腰牌,爹娘他们的死,跟太医会有什么关系?
可正如温长珩说得那样,自己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若真的与皇宫有关的话,别说是报仇了,就连调查都没机会。
“哥,发生什么事了?”
谢谨青见他进来了不说话,忍不住问道,谢翎白走到他床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被子道:“没事儿,就是闯进来个小偷,睡吧。”
直到谢谨青再次睡着,谢翎白也没有回自己床上,只是靠坐在谢谨青的床沿边,手指摩擦着腰牌上的符号。
第二日官府的衙役来通知谢翎白可以去领回尸骨了,县令张田表示仵作检查过了,只是普通的火灾。
“张大人,普通的火灾怎么可能一下子烧得那么大,我冲进去的时候亲眼看到我爹娘和管家他们都倒在一起,我觉得这件事……”
“行了,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倒在一起又如何?他们说不定是发现起火了,一起逃出来,结果火势太大实在是出不来,便都被呛晕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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