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他安排的，但出来接待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张又成抓了瓶矿泉水正牛饮着，听到他的问话，连忙点头。
杨笛是副市长，他们虽然是警察，也不能贸然去见，所以他们当时就先找到了杨笛的秘书，但这秘书……曹震努力想了想，竟然想不起这秘书长啥样，他问道，“是不是就通过电话，没见过面？”
曹震点头，“对，有这事，和他通过两回电话！”
“对，就是那个秘书，当时我们就是通过他预约的杨笛！”
他们曾因为杨箫的事，寻过杨笛，打前哨的是皛皛，是跟着康熙一起去的，回来后她就告知他们杨笛做过器官移植手术，这一点在后来也证实了，但杨笛从头至尾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那块肝脏是杨箫的，知道后，他自己也很吃惊。
“秘书？”曹震回想了一下，有点印象，有好像没印象。
“你还记不记得那次杨笛身边有个秘书？”
这大冷天的，张又成却跑得满头是汗，可见有多紧急了。
“说！”
这时，张又成急吼吼的来了，一看到曹震就奔了过来，“曹队，有发现！”
李善功没了声音，因为无法反驳他，但心里还是认定杨笛不是那种坏人。
大鳄，人们习惯于把从事房地产业的大企业家称为大鳄，当然这些词总是有引申意的，所以不要只认着一个意思，要回变通，现在更多的意思是指向贪官，坏官！
“现在的大鳄还不够多吗？”
“我懂！但这事可大可小，他可是副市长，是父母官啊！”
“人不可貌相，你懂不懂？”
李善功对杨笛这个人还是很尊敬的，不由说了句好话，“他成为副市长后，兢兢业业，真不像是这种人啊！”
“白纸黑字，由不得他不承认！”
“杨市长，他承认吗？”
安卉交给他们的那串跟踪器的编码，老张已经查出了眉目，的确是出自璃山政府，问过负责交付军工器械的管理人员了，签收的单子上盖的就是杨笛的章。
“你们继续审楚冉，我和老张继续跟踪政府那条线！”
“我们有分寸！”
警察就是半个流氓这句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传出来的，且传的街知巷闻，看字面就知道不是好话，说得就是那些不守法的警察，也是如今很多冤狱闹出来的，这世界就是这样，有好人，也有坏人，警察也如此，好警察很多，坏警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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