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变化。
——宽额上长着长长的犄角,眼白化作黑色,瞳孔变白。肌肤呈现赤铜色,十指宛如鸭掌,指甲极长。
让羽更加惊愕的,是原一的脸……
没有眉毛,没有鼻梁,嘴唇翻烂,原本应该清秀的脸上现在满是疤痕。
“很惊讶吗?”原一下意识的想要遮住脸,忽又大大方方的展露,束手站立,说:“这都是拜你所赐的啊!我的好后桌。”
“三年前,我离开了村子,因为考试诬陷被抓,我的父母以我为耻辱……”
过往的事娓娓道来,他却神色沉静,好似故事中的人是别人。
“在村外,我……”
“茹毛饮血,去村庄捡别人扔了的食物,真得庆幸,我没有打输过一架,杀人……取食……”
“那些凡是觊觎我食物的人,都死了,第一次杀人,真的很紧张、也很激动呢……,不过,当血溅到脸上,眼中,腥红又是那样的诱人。”
“真的,很诱人啊——”
羽喃喃,“你……疯了。”
“对!——”原一突然大叫,泪水涌出,他只是个少年,十三岁的少年!过往的经历却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一生的屈辱都在那段时光。
“我是疯了!”
咆哮中,他瞬身冲出。
霎时间便来到羽的身前,速度之快,令人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羽浑身汗毛竖立,条件反射般的弯着身躯,将手臂交叉。
“嘭!”
剧烈的疼痛,刺入神经。
羽只觉自己的手骨似乎裂开了,这种速度和力量,超越他太多。
保持着招架的姿势生生向后拉了近十米,双脚深陷地中,最后竟没入脚踝!直至背部撞在树干上,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我的疯,还要谢谢你!”
原一继而跟上,手上风之刃凌厉,猛地刺向羽的心口,转手一剜,抽出手。
顿时血飙射。
可他还来不及欣喜,眼前的羽化作烟雾散去,怔了怔,旋即明悟过来,方才施展大突破的影分身没有散去。
八只苦无飞来,交错碰撞时,改变轨迹。
头、心、喉、眼、腹。
五个部位,苦无迎来的瞬间,原一消失在原地,寻到羽真身所在地,抬脚,竖劈。
匆忙的将手臂交叉挡在头顶,可是巨大的力量令他身子一矮,四周地面龟裂,宛如蜘蛛网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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