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回头，发现傅博晨一手捂着后脑勺一手虚撑着桌子，在他的脚下，散落着杯子的碎片。
“你怎么了？”Collins走过去问他，发现傅博晨用手捂着的那地方正在渗血。
“你的后脑怎么在流血？”
傅博晨闷哼了一声，努力睁开眼睛，“我没事。”
Collins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他，发现他的眉角，唇角处都有些许淤青。
“你不会是被打了吧？”
傅博晨恍若未闻，Collins冷静道：“我去给楚修能打电话。”
说着，Collins便拨通了楚修能的电话。
“你在哪儿呢？”
“我在公司，怎么了？”这头的楚修能正往公司的大门走。
“你兄弟被人打了。”
“谁？老傅？”楚修能停住行走的脚步，专心听着。
“他在家，你快点过来。”说完Collins便收了线。
傅博晨被后脑的痛楚支配着，头脑发麻，眼神不清。Collins扶着他到沙发坐下。
“你头上是怎么了？”Collins也不知道怎么止血，只能帮他找来一条毛巾垫在脖子上，防止弄脏衣服和沙发。
傅博晨又缄默了，Collins见他不愿多说也没多问，拿着手机走到阳台边拨通了纪朝歌的电话。
电话那头一直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没人接听，Collins只好作罢。
上海话剧艺术中心。
纪朝歌看着闪烁的屏幕始终没有按下接通建，直到手机又重新黑屏了，她才把手机放回包里。
楚修能的动作很快，十几分钟之后他就来了。
他将傅博晨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搀扶着他。
“你怎么回事，不会是真被人打了吧？”
傅博晨没好气地回应他：“问那么多干嘛。”
楚修能将他带上车。
“不说算了，爷还懒得理你。”
说是这么说，但楚修能还是细心地在傅博晨颈脖处塞了一块小枕头，防止在行驶的过程中磕到他的伤口。
Collins站在驾驶座的车窗前，对楚修能说：“你送他去医院吧，我留在这儿。”
“行，那我走了。”楚修能踩下油门。
Collins在客厅里一直等到了十一点，快要十一点半的时候，她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