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这次这件事真的是她做的,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一个从小父母离异,到异乡独自打工的年轻女人,在上海有一套房子,你不觉得这很不符合常理吗?”傅博晨对着清冷的纪朝歌说道,他深邃的黑眸在这朦胧的夜色下,愈发显得异常迷人。
纪朝歌抿起红唇点点头,单手撑着下巴思索。
“而且,她的工资应该和你是不分上下的,以她这样的经济能力,还有这样的资历和年龄,根本不可能负担的起上海的房价。”
“你的意思是说,她可能背后有人?”纪朝歌得出结论。
“这只是猜测,如果污蔑你的那件事真的是她做的,她一个人没这样的胆子。”
纪朝歌侧着头,烦躁地用手胡乱拨弄了下头发,为什么有的人心肠就是那么的恶毒呢?
“你们两个还要不要喝糖水哇,厨房还有快去盛。”是一边摇着蒲扇,一边朝他们走来的陈大妈。
她的手里没有拿着糖水碗,应该是已经喝饱了的,只是出来招呼他们。
“我饱了,我去把碗拿进厨房。”傅博晨说。
纪朝歌也接着道:“我也喝饱了。”
陈大妈拿着手中的蒲扇往大腿拍去,抻着脖子说,“这两个崽子居然只吃这么一点!”
纪朝歌向陈大妈调皮笑笑,和傅博晨拿着碗进厨房了。
陈大妈也跟着他们来到厨房,“吃饱了就早点洗澡休息吧哈,水已经给你们温着了。”
陈大妈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要不是你们两个小崽子今晚那么晚回来,大妈我早就睡了。”
听她这么说纪朝歌深感抱歉,推搡着陈大妈的后背,催促道:“您就快去休息吧,接下来我们自己会弄好的。”
陈大妈哈欠连天,眼泪都出来了,但还是不放心地交代,“冲凉房在那边,等下把热水从铁锅里勺出来,先不要弄灭土灶里的火苗,让它烘着上面的水,留下一个人洗澡。”
“知道啦。”纪朝歌说。
“好,那大妈就先去睡觉了。”
看着陈大妈略显臃肿的身材走远之后,纪朝歌转过头,却意外地对上了傅博晨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我先洗。”纪朝歌抢先道。
傅博晨无所谓地耸耸肩。
纪朝歌将大铁锅里一半的热水勺下一只木桶,然后提着木桶向冲凉房走去。
冲凉房是院子旁边另外建的小木间,就几平方米,不过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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