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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清歌悔恨不已的时候，楚淮的声音再次传入她的耳中。
“闭眼有什么用，该听的我都听到了。”
沈清歌猛地睁开眼，下意识的反驳道：“你听到什么了？我可什么都没说。”
“哦？是吗？”楚淮眸中划过一丝玩味，学着她刚刚的语气说道，“妈妈当然喜欢爸爸啊。”
“是想起就会觉得幸福的喜欢。”
“幸福就是……”
听着那略显羞耻的话语，沈清歌觉得好像有一股热气直涌上来，熏得她脸都红了起来，“你闭嘴！”
楚淮唇间逸出一声轻笑，“呵。”
“你笑什么笑！”
“没什么。”
楚淮敷衍了一句，转而看向楚煜，“下来，你都多大了，还让人抱。”
“哦。”
楚煜不敢反抗，乖乖的从沈清歌身上爬下来。
脚踩到地上的那一刹那，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爸爸，这是不是就叫过河拆桥？”
如果不是他帮忙，爸爸能这么顺利的就知道妈妈喜欢他吗？
现在倒好，用过他后，就要赶他走。
男人，真是善变。
想到这，楚煜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
被儿子指责，楚淮面色不改，丝毫没有愧疚的感，“这就是爸爸给你上的第一课，什么叫过河拆桥。”
楚煜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鼓起了脸颊，“爸爸，你太过分了！”
“哦。”
楚淮勾了勾唇，“可是，我是你爸爸。”
听着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沈清歌心中缓缓浮现出一个想法，“小煜，你刚刚是演的？”
楚煜立马闭上了嘴，黑葡萄似的眼珠滴溜溜地直转，就是不回答她的问题。
沈清歌内心的猜测被证实了大半，眸中透出些许危险，“楚煜？”
楚煜连忙摆了摆手，“妈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
沈清歌眸中的危险意味越来越浓，“楚煜。”
楚煜的脸色也随之变得严肃起来，他思考了一会儿，末了，说道：“妈妈，你别逼我。我才四岁，我好累。”
“……”
沈清歌沉默了一下，他有什么累的？
什么被幼儿园小朋友孤立还可怜兮兮的找她诉说委屈，都是假的不说，还骗她说了一些有的没的。
虽然他只有四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