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二龙村的古旧石碑遭岁月雨水侵蚀,已经剥蚀的厉害,石碑上的字就像两道疤痕粘在上面,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村口的古树依旧遮天蔽日,我们进了村内,穿过一片林子,就看到被泥石流淹没的房屋,房屋裂成了几大块,淤泥已经干涸成了固体,耸立在那里,像座小坡。
这一排四五栋土砖房子,都被奔流而下的泥石流冲的四分五裂,场面极其惨烈,可想而知村后的房屋有多可怕。我们想穿过树林,树林后面就是二龙村的百年祖祠了,想想跟丁袍在村里度过的日子,他给我热心的帮助,而如今他早已埋骨在这深山地下,不久就会化为一捧黄土,我就觉得一阵心酸。
走到林子前,我们才发现偌大的树林已经被飞泻下来的泥石流整个冲的七零八落,林子的老树倒了大半,里面堆积起来的泥沙高大两米多高,现在还能看到没有完全干涸的泥水。我们只能绕道林子旁边的山坡上去,沿路就看到古朴壮观的祖祠已经整个坍塌了,泥水里还能看到祠堂的房梁斜插着,怒指苍天,红瓦青墙的断墙亘乱七八糟的镶嵌在泥沙中间,无比惨烈。
看着这一片惨状,我心里一热,泪水就出来了,这破败惨状,都是因为我的无知造成的。二龙村几百口人,这么多房屋,无数的鸡鸭牛羊,全在我手里毁于一旦,我根本没想过这种结局,可这结局却因我而生,我觉得这都是我的罪。
我的视线掠过七零八落的树林,看到远处错落掩映在林中的砖瓦房屋坍塌了一大半,很难找出一栋完好的房子,我和张蕾蕾住过的老李木匠的老屋,已经化成废墟,废墟上只有成堆的泥沙乱石,被撞倒的木头杂七杂八的堆在一起,一眼看上去,那里根本不像有过房屋。
看着这一切,我泪水流了满脸,膝盖一软就跪在地上,朝着二龙村祖祠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把额头都磕破了,血流的到处都是。老曾想拉我起来,可我哪里还有再爬起来的勇气,一个劲儿给祖祠磕头,祖祠里寄托的无数冤魂,都是我杨晓天背负的罪孽。
我在山坡上鬼了很久,直到双腿麻木了,再也跪不动的时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老曾叹气道:“小大师,你当年要炸大阴龙,也是形势所迫,而你又年轻冲动,对风水术数的认识,没有到更深层次,才造成这个错误。可人已经死了,村子也亡了,你再自责也没用。你一直告诉我,冥冥之中有定数,想来这是二龙村定数吧,你还是节哀顺变,不要太悲伤了。”
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秋风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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