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谢萦怀虽然已经知道,但听南凤辞说出来,心里还是一阵郁卒之感。
“只能暂且的牵制住他一些时候——也许一年,也许半年。”南凤辞道。
一年,半年——何其短暂。但谢萦怀现在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令狐胤造反,朝中又有哪个武将,敢去讨伐他?又有哪个武将,能有那个实力与他较量?
“谢小侯爷还是思索思索自身吧。”南凤辞颇有深意道,“你放走侵犯令狐胤,现在令狐胤杀了南凤宇,又要造反——谢小侯爷即便有免死金牌,这一回,也不会好过吧。”
谢萦怀又何尝不知。
但他不后悔,若是那皇帝真的逼急了他,他就——
南凤辞看到了谢萦怀眼底一闪而逝的阴霾,脸上笑意愈发不可捉摸。
谢萦怀知道久留无益,起身要告辞,但他在抬脚出门的一瞬,又被这香味扯回了神思,回头看了一眼,见南凤辞还坐在桌边,不紧不慢的喝茶。
“三皇子房间里的香气,颇是别致。”谢萦怀问道,“不知道是什么香?”
南凤辞走到床榻旁,掀开床幔,在周琅几乎屏息的注视下,将那小小的香炉捧了出来。
谢萦怀这才察觉到床榻上是有一个人的,只是那人被南凤辞挡着,他也只能看到散在地上的女子的贴身衣物。想来该是南凤辞的女人。
南凤辞将香炉捧到谢萦怀面前,那里面的香已经烧完了,只有淡淡的白烟袅绕。
“这是我调的香,加了些紫述香。”南凤辞揭开香炉,将那雾气吹散一些。
谢萦怀听到紫述香,才想起这味道是周琅最喜欢的——但又不像是,紫述香的味道,没有这样撩人。
“三皇子的确是个雅致的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谢萦怀就走了。
南凤辞看他出了院子,就关上门回了房间里。
周琅身上的药都还没解完,刚才又因为谢萦怀在这里,咬着牙硬生生的捱了过来,现在下身肿胀欲裂,额上热汗滚滚而下。南凤辞看见他这个模样,知道他再忍下去,怕真的要废了,就拿了一个瓷瓶出来,捏着周琅的下颌,点了一滴乳白色的水珠在他的舌尖儿上。
这一滴苦的厉害,黄连一样。周琅张嘴欲呕,南凤辞收起瓷瓶,不紧不慢的说,“这是‘贪欢’的解药,你要是吐出来,可就没了。”
周琅闻言,又拼命将那东西咽了进去。
等身上燥热终于平复,周琅整个人已经好似是从水里打捞上来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