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把她拉回正房。
张氏走后,一直忍着疑惑的刘年,终于开口问她怎么回事儿。
飞燕先把他的木板取下,看了看纱巾外没有渗血,这才放下心。把外面传张氏的谣言说给刘年听。
刘年的脸色苍白,一时受不了,靠在床头上,默不作声。
他没有想到,刘家遭此横祸却与张氏有关,虽然不能确定真假,只是听着就很难过。
飞燕看刘年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不禁有些慌了。
抓着他的手,小心翼翼的解释道:“相公,我是想告诉你的,怕你影响养伤,便没说。在说这谣言谁知是真是假。”飞燕说完,眼含热泪,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刘年还在想问题,根本没顾上飞燕。低头一看媳妇儿红了眼眶,立马抓紧飞燕的手,小声说:“媳妇儿,我只是在想问题,没有怪你的意思。”
这话一出口,飞燕哭的更厉害了。
“媳妇儿,都是我的错,没注意你的感受。别哭了,哭了对孩子不好。”刘年一时手足无措,只能尽全力安慰。
刘年一向视飞燕为自己的瑰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着。他那会舍得让飞燕难过。
又是哄又是逗,飞燕才破濞为笑。
飞燕都有点儿瞧不起现在自己,被刘年宠成了玻璃心,一点儿小事儿都委屈的不行,动不动就掉眼泪。特别是怀孕以后,更为强烈。
只要自己的男人那一点不如她意,脸色不对了或是第一时间没理她,便会觉得委屈流泪,一点没了上辈子女子的容颜,汉子心的模样。
刘年也乐意自己的媳妇找他撒娇,他不急不燥,想方设法,逗飞燕开心。这种汉子有木有很可爱?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夫妻俩也是绝配。
两人在屋里缠绵了一会儿,飞燕才恢复平静。
刘年把飞燕搂在怀里,头轻轻的倚在她的肩上,紧了紧眉,小声道:“媳妇儿,爹定会不舍把我们分出去吧,你现在怀了孩子,我的胳膊又伤成这样。”说完刘年瞟了一眼胳膊,叹了一口气。
飞燕心里何尝不明白自己男人的心思。他这是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刘老爷子心疼他受伤而不愿意分家。
静静的靠在刘年的胸口,飞燕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不想打击自己男人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只好保持沉默。
眼下的刘家箪瓢屡空,只出不进。一大家人艰难的度日。这时要是少几张嘴吃饭,刘老爷子高兴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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