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让陆言觉得有些诡异的不仅仅是这些原因,更重要是的队列为首男子手中端着的遗照——
遗照上的人,是姚国建。
姚国建昨夜才刚从杭城三院跳楼自杀,即使是按照出丧的礼制,也不应该在今天上午就大队出丧。
对于新死之人,出丧之前,必须要有一个停尸的阶段。
虽然姚国建是跳楼自杀,身体毁坏比较严重,但是现在殡仪馆内已经提供给亡者作一些拼接和化妆,停尸在殡仪馆,也是现在普遍的做法。
这出丧队伍,来的诡异。
队伍越走越近,凄怆的唢呐声像是亡者的恸哭声,尖锐幽长。
虽然时至中午,白日中天,陆言仍止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
端着遗照的人,是姚华。
他的脸上除了悲切之外,还毫不掩饰地露着愤恨。
姚华的左手边,是一个两眼红肿的老太太,头发苍白驳杂,戴着一朵黑色的小花。
陆言认得她,她是姚国建的妻子,想不到只一夜不见,竟苍老了如此之多,见老太太的样貌精神,必是过度伤痛所致。
对子女而言,去世的姚国建,是一个已经渐渐老去无用的父亲,甚至是一个压力。而对于老太太而言,离世的,是这辈子风风雨雨几十年一路走来的,唯一一个伴侣。
姚华右手边,是姚英,她也戴着一朵黑花,但是脸上跃跃欲试的期待远胜伤痛的情绪,表情显得很怪。
看到姚英这幅样子,陆言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他们的目的地,是杭城三院。
医闹!
这两个大字立刻就蹦进陆言脑中,这队人不是去出丧,而是去杭城三院闹事!
出丧队伍缓缓走过陆言身边。
果然,后面的人也无不在小声嘀咕,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哪里有半点出丧的背痛?!
“哥,等下我们怎么做啊,我是第一次接这活,有点紧张……”说话的是队伍中间的一个年轻人,走过陆言身边的时候正好被陆言听到。
陆言寻声望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兄弟,你不要紧张,我跟你讲,我干这行可是不少年了,多大的场面都见过!你等下到了医院,你就跟爸爸骂儿子似的,随便逮个什么医生、护士就上去骂!”年轻男人身边,有一个胡子拉渣的男子说道。
“哥,那等下他们万一报警,我们会不会挨揍啊?”年轻人脸上带着兴奋,但是有些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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