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他如梦初醒,从箱笼后头蹦出来,嚷道:“阿囡!你莫不是小阿囡!?”
赵婠强抑激动,面前这看上去有些疯癫的老头儿的确是鲁班师父,可问题是,自己容貌大变,他是怎么认出来的?她抿着唇不说话,静静地看着鲁班。
鲁班那是人精,立刻明白了赵婠的警觉之意如何而来。气恼地白了她一眼,老头儿哼哼着道:“你如今的样子和你爹有七成相似,和你的祖母更是像足了九分。不巧,你鲁师父我不但见过你爹,连你祖母也是很熟悉的。”
赵婠神情剧变,再也绷不住,一晃便到了鲁班身边,抱住他的胳膊不停晃,就像以前央求他给自己下厨一样,把他摇得站也站不稳。她大叫:“鲁师父,你把话说清楚!我爹是谁,我祖母又是谁?!你在哪儿见过他们?”
鲁班被她摇得头晕脑涨,偏偏这丫头的修为竟强压他一头,他连挣拖也办不到。只好无奈地叫道:“臭丫头!三年多跑哪儿去啦?害师父好生担心!这刚见面,你就要把师父害得伤势复发不成?”
赵婠“呀”一声惊叫,赶紧放开鲁班,担心问道:“鲁师父,你不要紧吧?”
鲁班一屁股坐倒在地,仍然拎出那坛酒,咕嘟咕嘟大喝了几口,放声狂笑,显然快意之极。
赵婠也坐下,方才被一屋子的珠宝耀花了眼,现在却什么也顾不得了。她瞧着不停喝酒大笑的鲁班,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便试探着问:“鲁师父,我及笄时莫非要来观礼的人……竟是您?”
鲁班止了笑,慈爱地打量她,满脸欣慰。他轻喟一声,道:“正是。”顿了顿,又道,“不仅如此,十年前,我去断魂关其实并非为了破关之战,而是为了接你!我晚了一步,你已认了赵奚为义父,见他对你尚好,我便干脆在一旁盯着。”
赵婠惊讶地瞪圆眼,结结巴巴道:“您到底是?”
鲁班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却叹道:“你也不想想,大先生爱你如命,怎么舍得让你一个八岁的娃儿独自在断魂关讨生活?”
“大先生?”赵婠喃喃,咂摸着这三个字,心里五味杂陈,眼里有了泪光,“您说的是爷爷?”
鲁班点头道:“大先生叮嘱我要好生照料你,等你十五岁及笄了,就把你的身世告诉你!”他目光闪动,“那年传来消息说你死于北燕,我是不相信的。”想及那时真可谓是度日如年,最要命的是内心的愧疚无一时不折磨着他,夜里睡着睡着经常会大汗淋漓吓醒过来,梦里的赵婠不是被折折磨得没了人形,就是已经凄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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