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行家,很快便发现,阿囡给自己吃的居然是一些能够恢复气力、补血止痛的药草。
这些药草虽然还是原生态,未经过炮制,药效也许发挥不了太多,远比不上自己怀里的丹药,总是聊胜于无。赵奚大喜,鼓起劲儿默运功法疗伤。
转眼过去半日,天也放睛了,赵奚再度睁开眼,肚鸣如鼓,不由老脸一红。阿囡一听这熟悉无比的响声便知道面前这个人又饿了,小脸上掠过心疼之极的神情,犹豫了好半天,才把怀里揣着的小半拉白面馒头给拿出来。
她珍爱有加地轻轻摸了摸馒头,眼一闭,居然就这么直愣愣地拄到赵奚嘴里,撞疼了赵大监两颗门牙,也撞柔了铁血死士冷硬的心。
可是自己此时最需要的就是食物。赵奚不忍看这孩子的表情,默默咀嚼着尚留着孩子体温的馒头。阿囡反倒平静下来,虽然忍不住咽唾沫,却仍能把野山果捏碎了喂给赵奚。
赵奚吃了一个果子就摇头不吃了,让阿囡从自己怀里掏出摔碎了瓶子、滚作一团的疗伤丹药塞进嘴里,抖擞精神运功慢慢化解了药力,这才重新问眼巴巴望着自己的阿囡:“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小恩公的姓氏名讳呢!”
阿囡小口小口地啃着山果,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叫赵阿囡。嗯……伯伯你又叫什么名儿?”
赵奚心想果然,这孩子大约也如我一般,将那“越”姓改作了“赵”姓,她与我同为锦绣大越的遗族哇!当下,他心里对这孩子更多了一些怜惜。答道:“我名赵奚。”又问,“你家大人呢?”
阿囡眨眨眼道:“伯伯也姓赵!?咱们真有缘呢!”又摇摇头,小脸一垮:“我家只有我一个人了。爷爷三月里去世啦,要不然,还用得着我跑这么远来找吃食?”她斜着眼看赵奚,“伯伯,我救了你的命,你可不能欺负我年小,你要报恩的,知道不?”
赵奚一愣,这孩子将报恩二字口口声声挂在嘴旁,倒是坦诚得很,当下一笑道:“你放心,我一定报答于你!却不知……小恩公想要什么?”
阿囡喜形于色,顿觉面前这个人有些可亲可爱了,歪着头想了半天,竖起一根手指:“我要你给我能吃一年的粮食。”
赵奚眨眨眼,我赵大监的命居然就值一个娃儿吃一年的粮食?那才多少银子?
阿囡察颜观色,见赵奚面无表情,小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愧色,低了头轻声道:“伯伯,不是阿囡挟恩求报。阿囡不想死啊,阿囡要吃饭。要不然,给……半年的粮食也行,不过要加两身厚厚的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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