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经幽冥自身加持法力,但千年已过,那人似乎也被某事羁绊,竟从未下界来此地走上一遭,法阵威力不剩十之二三。即使当时,我想出走也不是毫无办法,只是需付出不小代价,秘法绝学耗力甚殆,不值得,当初要不是我自认获罪家族,无颜见族中长老,才自囚于此,不思世事,唉……”男子叹了口气。
墨儿见其伤心加重,晃了晃手臂,男子从哀伤中醒来,抚了抚她的头顶,“墨儿乖,我以后再也不会如此伤心了,从此了却以前事,不复思绪断心肠,一切犹如镜中花水中月,早已淡了,就像那过眼的云烟,轻飘飘不沾己身,以后就叫我的道号烟云子吧,当然你们可以叫我叔叔,辈分上就不要斤斤计较了。”
墨儿见男子振作起来,忙催道:“那叔叔,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爷爷还在外面与血瞳邪兽僵持呢”。
中年男子(以后就叫烟云子了)闻言摇头苦笑,转来转去,自己还是掉了外面未曾蒙面的“爷爷”一辈,亏大了,亏大了,算了。
烟云子不再犹豫,双手划弧,掌中紫气吞吐,带起两团炙热,轰向正前方禁柱,紫芒触及禁柱边缘时顿起波澜,立柱上铭文符咒陡现,各种图案腾字犹如活过来般:骷髅张开空洞的大嘴,吞噬气芒;异兽脚踏黑焰,仰天长嚎;鬼雾朦胧,咀嚼紫气,嘎吱作响……
紫气接触后光芒逐渐减弱,就好像被铭文和图腾汲取了精华,一丝丝紫气顺着黑焰直流而下没入禁柱柱身,烟云子维持着自身法力输出,不理会洛禹和墨儿眼中的担忧。
突然,其脸上血色一晃,紫芒瞬间涨大,涓涓细流顿时泛滥成滔滔江水,席卷而下。柱身四周腾起的黑焰似乎承受不住突然变故,随着压力骤大,溃散,消退。随即铭文和图饰被逼回禁柱,图文扭曲,一个个如醉倒的酒鬼东倒西歪,不成天地,自然构不成大的威胁。
禁柱表面寸寸裂缝犹如皲裂的干枯的树皮贸然破裂,片刻,接触的禁柱断成一个孔洞,仅供一人容身。洛禹再次惊讶了一回,自己站在禁柱旁就感到全身真元欲向外喷涌而出,流通不畅。魂府、魄府内各个人形都躁动不安,仿佛外界某种不为人知的存在刺激到了它们。
少年从来没想过烟云子会用这种方式破阵,你不是喜欢吞噬真元吗,那就让你吸,趁其未稳,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加大力度,瞬间饱和至崩溃,如温水青蛙,慢慢磨之至死方休。
好谋略啊,道理虽明显却鲜有人想到并尝试,一般人想到的就是以力破力,一力降十会。确实,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谋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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