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的围着这个棺材和墙壁的位置。
回到前面的破庙,姨父的声音有些一惊一乍:你个坏事儿的玩意,刚才差点开口说话。老子好不容易才逃脱。它们被养鸡场围着,醒不过来的。
我问他,这三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知道了对你没好处,我这是在把它们埋供起来,等这些鸡死后,把鸡骨头全都埋在那堵墙周围,用来拱住这三个邪门的吊死玩意。它们不会再出现了。
难道那三个印子永远就这样了。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关我屁事?只要我能跑脱,把它们供在这里就成,或者有别的什么人跑来破坏了这片鸡场和鸡坟,可能都七八十年后了。我还管得着那么多?
我头皮发麻,姨父说这话的时候他声音都还在抖。用这么邪的法子来供奉?来供奉那堵墙?而且整整一年,姨父都没离开过这个地方?
破庙里的几个僧人,居然全都是聋哑人。
幽静的破庙,除了周围的一片树林,外面全是荒山,就是用卫星地图也找不到这个地方。三天之后,如果不是他带着我,我甚至不知道怎么走出来。同样的山弯,翻了好多个,用了一个下午,才到了小镇的一条县际公路上。
醒过来后我才感觉到自己全身剧痛,那只废了的手,反而没那么痛了。
一年没见,他给我的感觉沉默了很多,说了三个字差点让我骇掉了魂儿。
:回锦都。
不是说无论如何都不能回去么?
到达锦都是第二天上午,我不明白,姨父这么着急回来做什么?
重新来到这个城市,给我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坐在一家饭馆里,姨父始终盯着一根细针看。那表情让我发毛,因为正是从我身上拔出来的那些针。这天外面正是艳阳高照,姨父端了一碗水,把这根针放在水里,一开始没什么动静,直到他小心翼翼的将戒指也探进水里的时候。下一刻,这根针开始兹兹的冒泡,诡异的画面出现了,郑碗水就那么变成了黑色。
:阴气这么重?
:你们离开那艘鬼船已经几天了?
:整整十一天。
他问这个来做什么?姨父让我再将详细的经过跟他说一遍,外面的街道依旧是大太阳,他看了那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一眼。
:到最后你都没看到那只秽钱蛤蟆的影儿?
我则不断强调什么阴间,什么船,一股脑的提醒他我看到的一切。
:你个笨蛋,就是你那损阴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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