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混账。
离开寺院,孙孝先这才问我,你刚才听到了什么?我麻着胆子说了一遍。
:沽咕,沽咕。
那声音都还在我耳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叫,寺庙中居然出现这种声音,这声音肯定预示着什么?我只发现,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接着又冷了下来,有一种玩味的意味。
:这就对了,这种供在寺庙里的神像,眼睛和耳朵是最灵的。什么东西,都骗不过他的眼睛。看来我们今晚就得走。
我傻住了,走?去哪儿?
当天晚上,我带齐了东西,包里大多数塞的是黑狗血,粪水一类平时自己准备的,说出来我自己都怕,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能在这孙孝先突然反水的时候,我最好能先下手。
我没想到,我们要去的地方,居然是在东边。
两张火车票,一直朝东通向了外省。
上车已经是晚上,我以为我们要出省,坐在座位上一直想着这几天的事情。对面的孙孝先就像是个普通的退休老人,一杯茶放在桌上,几个小时没有说一句话。
本来座位是挨着,但即便是坐,我都下意识的距离这个半老头远一些。
火车轰隆隆的开,他让我陪他出去走一圈。
走廊里,外面的景色是在深山,我跟在他的后面,听他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话。他问我,你对风水知道多少?
我摇了摇头,
:呵呵,张善守的学生,居然不懂风水?
:那他一辈子的东西,被狗吃了?
他眯着眼睛看我,接着顺手把一样东西放在了走廊的窗户边,接着往前走。不管他问我什么,我满嘴胡扯,到了最后,我发现这人根本不是聊天。
我终于忍不住。
:你,你在做什么?
这一路上,他不断的拿出一百块的钞票,放在我们经过的各个位置。
:小伙子,闲谈的时候你心不在焉,这可不行。我做什么事情,那是我的事,但我大部分精力都在和你说话,你却只关心我放的这些钱?
这句话让我憋的难受,我居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语言。
火车还在山间轰隆隆的开,这人将最后一张钞票放在了手边走廊的角落。
:好吧,你先回去睡觉,下车的时候我叫你。
躺在车上,我脑子很乱,这个人手段太过吓人,我甚至有种需不需要半途下车的感觉。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出省,谁知道这天半夜,卧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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