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孟六公子此刻真想一头撞死在床梁上,怪不得六叔不让他喝酒,还是有道理的。
“你也不拦着!”孟沔穿上外袍,下了床榻,一脚踢在伍喜身上。
伍喜委屈道,“小的拦不住您啊。”
“你也别怪伍喜,自己酒量浅,还和虞知县喝。”门口处,传来苏清沅的揶揄声,“小六子,倒也不打紧,酒量这个东西,多喝几次就好了。”
孟沔有些尴尬,微红着脸,不敢看苏清沅。这等事,换做孟家别的女眷,都是劝他少喝些,但苏清沅这女人,竟然是劝他多喝练酒量,果然是特别。
“夫人,六公子。”这时,杜山又从开着的窗口飞了进来。
伍喜就过去关了窗子,随后和半雪退到了外边。
苏清沅从门口进,“杜山,查的怎么样了?”
“回夫人,小的昨晚翻阅江州府志,上面关于马适的记载,如您所料,马适是因病逝世的。还有,昨晚跟踪老主簿的人回来说,老主簿昨晚确实走出了县衙……”杜山将一晚上查到的事,恭敬地回禀着。
孟沔叹气道,“本公子醉酒这功夫,好像错过了很多事嘛。”
“那袁家,还有什么人出没?”苏清沅问道。
“没有可疑之人。”一个寻常的商贾之家,饶是杜山,也没发现什么不妥。
“刚刚县衙外响起击鼓声,想来是马家和袁家的人又闹上县衙了。这个虞知县,不知有没有去公堂。”苏清沅边说,边为孟沔理了理衣襟,“你先洗簌,然后我们去看看虞知县怎么打发这两家人的。”
孟沔木讷地应着。
苏清沅走了出去,杜山也跟着她走了出去。
“这一路上有你们暗中跟着,本夫人很放心。”苏清沅试探道,“其实,本夫人和六公子不往外说,你们即便正大光明地跟着,也没有人能知道你们的身份。”
“大人出门前叮嘱,属下不敢擅自做主。”杜山说完,一转眼又不见了。
好个忠心的暗卫。
苏清沅走在亭廊上,迎头遇到披头散发,官帽也未戴好的虞知县。
“大早上的敲什么敲,本县连沐个浴都不安生。这马家和袁家,何时是个头啊!”
听到虞知县大骂粗话,苏清沅笑笑,喊了声,“虞大人。”
虞知县这才看到苏清沅站在他眼前,“是孟夫人啊,吵到你休息了吧。本县就说这个鸣冤鼓敲这么重,把人都吵醒了!他们冤,本县比他们更冤呢,本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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