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也没有多余的玉佩等物件,因为玉佩等这些值钱的物件都被苏清沅典当了,孟六公子也依然是那个周身散发着贵气的孟六公子。
“六叔母……”
嗯,苏清沅自然地应道。
“你会一直留在孟家,一直陪着我们吗?”孟六公子突然坐了起来,醉眼迷离地盯着苏清沅。
苏清沅一把将他按下,“躺回去!”
“你肯定不要六叔,不要我了……”孟六公子像个稚子似的哭了起来,让苏清沅手足无措。
真是一个被孟家宠坏的公子爷,苏清沅大声训道,“不准哭!”
“六夫人息怒,六公子他无心的。”端着水的伍喜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公子他喝多了。”
这时,半雪也端着醒酒汤过来。
“你们两个小心伺候着。”苏清沅甩了甩被孟沔抓酸的手,“本夫人先回去了。”
“恭送六夫人。”伍喜暗松了口气,他就怕六公子喝醉了说一些不该说的话,那就麻烦大了。
能了解江州府及朝廷的记载,肯定是亲眼看到过或者亲耳听到过,这么机密的事,绝不是一个小小七品知县能做到的,老主簿神色慌乱,窜改正史的罪名太大了,而且牵涉甚广,哪怕只有寥寥几笔,也不是谁想改就能改,谁想修正就能修正的。
苏清沅又道,“当然,除了本夫人所说的上一种记载,也存在另一种说法,说是这马适受妻子娘家所牵连,被太祖皇上杀了。今日,本夫人听马老爷所说,仿佛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大。老主簿,你说呢。”马适的死,也算是太祖皇上那朝留下的一个大的疑团。
“孟夫人,这只是您的臆断,老朽听后惶恐不及。”老主簿被苏清沅这些话吓得不轻。
“此处而旁人,本夫人好奇心甚,老主簿不妨就当给本夫人讲讲故事吧,反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且这湖口县的县志都烧完了,老主簿你不想承认,本夫人还能让虞知县将你屈打成招吗。”一百多年前的事,当事人都已化为灰烬,苏清沅说这话的意思,其实是告诉老主簿,现在也没有人能定罪这一百多年前的事,即便他说了什么,也无凭无据的,没有人会追究。
“夫人都说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过去的,便让它过去吧。”老主簿再次行礼,便缓慢地走了。
半雪道,“夫人,这老主簿不想说啊。”
“不想说,那我们自己去查。”苏清沅扣了三下亭廊处的柱子,之后,杜山便出现了。
“帮本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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