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柳赟的仇恨模样,这可不像是寻常悲悯苍生的孟知县。
最重要的是,孟知县是书院傅老先生的弟子。
“孟夫人又想知道什么?”柳赟了解他这位孟兄,割袍断义的事,他若是当日没告诉嫂夫人,日后定也不会再提起。可看嫂夫人三番五次地试探,怕是已经起了疑心,倘若她有心打听,那么他曾入白鹿洞书院求学,拜在上官先生门下的事也就瞒不住了。
“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我听说,上官先生当年门下弟子众多,唯一弟子最得他心,可惜这弟子误入歧途,上官先生一怒之下便被他逐出了师门。”苏清沅除了拜访上官先生,自然也惦记着孟知县与这柳少霆的关系,然而,书院的学子几乎都是三年后新招收进来的,唯一知道多的阎善也死了,问傅山长欲言又止的,仿佛三缄其口。“我若所料不差,这名弟子,就是柳大哥你吧。”
柳赟不置可否。
苏清沅继续道,“当日我和元直误闯了樟树林,你所布下的阵法与我进入上官先生茶园的阵法几乎异曲同工。元直说过,上官先生的阵法变化莫测,不得要领者恐终身都要困在阵法中出不去,可你,不仅来去自如,还懂得如何布阵。当时我就猜疑你到底师承何人,直到入了上官先生的茶园,我才知道,原来你就是那个昔日被上官先生器重的弟子。”
“没错,就是我。”柳赟见无法隐瞒,便大方承认,“当日老师得知了我的身份,便要杀了我。”面具下,柳赟苦笑,仅因他是摩尼教的人,是世人口中邪教的弟子,即便他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做出对不起书院的事,他也要背上辱没书院的罪名,邪教就是邪教,没有为什么,邪教的人就该杀,就该死。
“你是上官先生的弟子,我家孟大人是傅老先生的弟子,你二人也算师承白鹿洞书院一脉。柳大哥,我家大人要杀你,难道是因为受了上官先生之令?”
事情可能没有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但柳赟不说,孟知县那里又不肯告诉她,苏清沅也只有猜测,“你们师兄弟之间的事,我也不参与。不过你抢夺了宋夫子的册子,对傅山长他们来说,你这个罪名又得加一条了。”
“我如今这模样,傅师兄他们还能认得出我来吗。”柳赟说这句话的时候透着些许悲凉,他手指前方,“不远处就是官道了,孟夫人,有缘临安城见。”
诶,苏清沅想喊住柳赟,但柳赟一晃眼,又不见了。
孟知县同柳赟曾同在一个书院求学,呵呵,苏清沅今日个终于弄明白了悬在心头很久的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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