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会去拿阎善的诗词章,这不是笑话吗。若是阎善的学识高于我,他怎么会十余年连院的选拔之试都考不?”
苏清沅不紧不慢道,“古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事屡见不鲜,阎善的诗词章高于你,也不是不可能。而且,有你在其阻拦,阎善想通过院的选拔之试,也是很困难的吧。”
这句话,四两拨千斤,又将董夫子刚刚为自己辩驳的几句话全部推翻。
“孟夫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屡次三番陷害我!”董夫子双目狰狞。
“时年不济穷且艰,家门难回怎奈何。不知董夫子还记得这句诗吗?”苏清沅故意问道。
董夫子结巴道,“你……你想说什么。”
傅山长沉思道,这句诗当日董夫子也曾问过他,还说想向他讨教,此诗句不错是不错,但不怎么像董夫子写的,以董夫子现在的家境,既不穷也不艰难,而且他想回家、回乡随时都可以。一般诗由心声,若无那般境地,是写不出这般诗句来的。倘若说此诗句是阎善写的,倒是合乎情境。
“没什么,是想问问董夫子是何时何地写得这句诗。”苏清沅讥笑道。
“是去年暮秋在院内所作,这事傅山长也知道。”董夫子为了让旁人信服,拉了傅山长作证。
此言一出,孟沔和贺益脸色都变了,尤其是贺益,双目瞪大,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请官先生,山长过目。”孟沔将手的宣纸递过去。
宣纸,赫然写着这两句诗,但往下看,时间落款是去年仲秋。
“你自己也过来看!”傅山长脸色铁青。
董夫子尚未发觉有何不妥,直到看到宣纸的落款时间,一个寒颤,但他依然不肯承认,狡辩道,“这是阎善自己伪造的时间,为的,是要嫁祸我!”
“阎善是你的弟子,你收他入你门下,他感恩你还不及,怎么会陷害你?”傅山长也起了疑心。
董夫子道,“他……他几次三番向我借钱,而且要得愈来愈多,还说我若不借给他,他把我私养外室的事泄露出去,我怕了……但他这又是个无底洞,回我们吵得不欢而散,他没再提借钱的事,不成想他早存了陷害我的心。”
这也是那日伍喜听到他们吵架的那回,与孟沔的推测如出一辙,苏清沅看着孟沔得意地扬头,便道,“据我说知,墨汁干涸的时间是有迹可循的,寻常人可能看不出来,但善于制墨的行家来说,什么时候研出来的墨,写在宣纸干涸的时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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