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收了作门下弟子,影响也不好。
“除此之外,董夫子可还有什么要跟官先生,傅师兄,还有在场的众夫子、学子们解释的。”苏清沅见董夫子已经慌乱,便再次逼问道。
“没,没有。”董夫子佯装镇定,“只此一事,是我处理不当,不该隐瞒众人,也未避嫌,当了阎善的夫子,是我的错。我认错。”
“阎善的学识虽不是我书院内的佼佼者,但放眼整个江南,整个江州府,也是出类拔萃的,董夫子,你无须自责。”傅山长劝慰道,“若只是同乡,便要拒之门外,恐怕书院内的很多学子,便要另择其他书院了。”
“是啊,是啊,这倒是。山长说的是。”
在场的夫子们都点头,董夫子这样做,确实没什么大错。
“敢问诸位夫子,为师者,是否当德行为先?”
苏清沅刚说完,忍无可忍的傅山长便大声呵斥道,“孟夫人,这是我白鹿洞书院,你一个妇人,无权质问我书院内的夫子!即便是令夫婿孟仲衍,到了我白鹿洞书院,对我等夫子,也是以礼相待,你若再逾越,休怪我不念令夫婿面子。”
傅山长一怒,孟沔和贺益吓得一哆嗦。
董夫子得意洋洋地看了苏清沅一眼,他是书院的夫子,他若有损,便是整个书院的损失,一直重视白鹿洞书院名声的傅山长,是绝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的。
苏清沅又不是被吓大的,她仍面色如常,“白鹿洞书院建院讲学,原本的初衷,我想也并非只招学子入学,让他们一心考取功名吧,它的存在,应该是为天下培养一批批的有识之士,从而开民智,淳民风,令普天之下的百姓也熏染先贤之学,行先贤之德。傅师兄,我虽非书院之人,也非男子,但在求学之路,难道也分男女?”言下之意,是说傅山长见识浅薄,眼界险隘,执着于男女之别,执着于功名之利。
“你!”傅山长气得指向苏清沅,“我白鹿洞书院是为朝廷培养人才,待日后他们高后,便是执政一方的父母官,为百姓谋福祉。岂是你一个无知妇人所能懂得的。”
白鹿洞书院培养学子,不是让他们在科考占得先机,考取功名,这孟夫人在胡说八道什么,学子们不考取功名,什么书院,还不如早早回家。傅山长对苏清沅的荒唐之论,嗤之以鼻。
在场的夫子们,及大部分学子,也是对苏清沅露出惊讶之情。一直以来,书院的存在,是教导学子们如何在科考一举夺魁,虽然也有部分学子并不是以考取功名为目的,但也是极少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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