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怀疑六叔母?”孟知县的冷静,让孟沔感到害怕。
孟知县平静道,“我也不想怀疑她,但她如今的举动教我不得怀疑。”
“所以……您就送她去孟家,让孟家人逼她现原形,还有可能会将她啃得尸骨无存!”孟沔平日最是听孟知县话的,也敬畏孟知县,这会儿他忽然听不下去了,大声反问道,“六叔,她是你的妻子,您可以不信她,但您怎么能送她去死!如果您是因为这个原因送她回孟家,侄儿不答应,打死侄儿侄儿也不做这么缺德的事!”
“她没那么容易死。”孟知县脸色一沉,这个女人才醒来几日,就已经让元直是非不分。
“六叔,您忘了四叔是怎么死得了吗,还有三年前,六叔母又怎么会无故昏迷在新房内?”孟沔到底心软,在孟家若无人庇护,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六叔已经修书一封给你爹,此事没有回旋余地。”孟知县态度坚决。
孟沔啊了声,“六叔,您这是以大压小,侄儿不去!”
“当真不去。”孟知县从桌案上拿起戒尺,啪得打向孟沔,“就你这个性子,早晚死在女人手里!”什么样的女人都相信,上回吃了一次亏,还不长记性。
孟沔疼得哇哇叫,他就知道六叔又拿上次的事教训他,“我……我哪知蝶儿那丫鬟那么有心计,利用我往上爬,还爬到了大哥的床榻上,痛,六叔,那……那六叔母和蝶儿不一样。”蝶儿成了大哥的侍妾,大嫂柳妤就不高兴,大嫂不高兴,六叔也不高兴……唉,这事能怪他吗。
“蝶儿的事就算了,此次你回孟家不许揣度着你六叔母同你一起胡闹。”孟知县放下戒尺,让孟沔过来,孟沔惧于孟知县,远远躲在书架子后面,孟知县一个凌厉眼神,孟沔就乖乖地再次站在了孟知县面前听训,老天就是不公平,晚生了几年倒也算了,还晚生了一辈,但想想大哥孟彻比六叔年长还得不情不愿地给六叔见礼,孟沔心里就平衡多了。
“六叔知道你心善,但你想想这几日,你与你六叔母也算接触过,她如今的样子,你就一点都不怀疑。眼下朝廷苟延残喘于江南,暂得太平,但北上那些个敌军对我们哪一日不是虎视眈眈,不仅派打量探子过来,还收买了我们子民为他们办事。国之不存民将何在?我与你大伯虽政见不同,但为国之心都一样。无论如何我们孟家都得在,才能有机会为国为民……”
得,又来了,孟沔听着想打哈欠,也不知道苏清沅这个女人整日面对着一个固执,谈到国家大事连自己都要忘记的六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