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问了一个很令人尴尬的问题,“姑太姥爷,那我父亲是怎样在你头上留下一道疤的。”
姑太姥爷笑了,他摸了摸我的头,“有些东西,不用给你细讲,等你长大了,懂历史,懂社会,自然也就知晓了答案。”
我沉思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会意,但我没想太多,而是将话题引回到今天。
“姑太姥爷,你怎么去了拦河大坝?”
“哦,散步的时候,见到了那个老头。按理讲,村子里不该出现那么大年龄的陌生人,我想起上次你在雪地中的事,就怀疑是同一个人。”姑太姥爷说。
“那你怎么能拿一块石头······。”我还没说完话,姑太姥爷打断了我的话,“栩栩,有些事,现在不是讲得时候,等姑太姥爷闲下来的时候,再和你细说。”
我望了一眼身受重伤的师父,便轻轻地“哦”了一声。
师父闭上双目,休息养神。
他的声音很低沉,“老哥,村长醒了之后,告诉他,我已经尽力了,决堤的事情恐怕不能改变。”
“好。”姑太姥爷回应着,“那你先休息一会儿,你伤的很重。”
姑太姥爷对孙涛说道,“孩子,你去弄点热水,村长的肩膀有点肿,热水能消肿。”
我望着孙涛,本想他可能拒绝,但是他一声不响地走到了厨房。
孙涛很怪异,至少对我来说,我看不出他本性的善恶。
他爷爷癫狂,不正常;他爸爸,暴躁,大脾气;他,沉默,阴森脸。
这三个人是一家人,似乎不大合理,但仔细一想,共同点无非都是很怪。
村长躺在了一边,我站在他身边不远处,头脑中开始想着他的故事。
利小顺是他唯一的儿子,村长前半生为了能生下利小顺,废了那么多心血。如今,利小顺死了,他竟然没有对这个世界心灰意冷,还是尽职尽责。
多年以后,我曾经问过已经将死的村长,这个问题,也就是关于生存勇气的疑惑。
村长说,他是村干部,一切,都理所应当。
一切,都理所应当!不同的人,大概对这句话,应该存在着截然相反的两种理解。
这就是复杂矛盾的世界,无可争议。
村长睁开眼睛之后,第一句话便是问,坐在不远处的师父,“四方道长,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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