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就把这红色布袋子给你,这布袋子里的符汇聚着奶奶身上的死气,恶鬼会认为你是尸体,不会害你,你熬过了奶奶的头七,也就没事了。”
“奶奶······。”
奶奶押了一口口水,“黎涛啊,切记切记,这道符绝对不能让别人碰,否则,就失效了。”
我点了点头。
奶奶讲完这些,她的呼吸生越来越微弱,眼神也越来越涣散,我开始在她的耳边大喊着,奶奶没有任何反应。
我连忙奔到外面,找到父亲母亲。
父亲母亲进屋的时候,奶奶的身体已经凉了。
奶奶就这样走了。
八十年代,在我们那里,还没实行火葬,基本上每个老人去世,无论穷富,都是装进棺材中,然后根据老人去世的具体时间,推算下葬的日子。这下葬的日子少则两天,多则五天。因为所谓的禁忌项目太多,像初一、十五、各路神仙的诞辰、升天、太岁,对下葬都是不吉利的。
下葬前,要设置灵堂,和殡仪馆内不同,农村里的灵堂看起来非常恐怖,在棺材四周,搭起棚子,周围则挂着各种各样的壁画,壁画上几乎都是受刑的鬼。
说谎要拔掉舌头、杀生要下油锅······。
似乎这些壁画对死者没什么意义,反而是警示生者,要行善积德。
奶奶去世后的几天里,我始终是噩梦连连,每次梦中的景象都大同小异,一些恶鬼用锁链拉着我上刀山,下火海。
现在想想,可能是那些该死的壁画,对我产生了不良的心里影响。
奶奶是在四天后入土为安的,那个小红色的布袋子,也安全地在我的身上待了四天。
丧礼结束,二婶和我母亲开始计算着各项花销,除去收到的礼金,剩下的两家各拿一半。
但是二婶的心思似乎并不在账目的身上,她总是偶尔地看着我几眼。
“嫂子。”二婶对母亲说得很不经意,“咱家老太太活着的时候,是不是有一对祖传的耳环。”
母亲反应的很快,“那东西可没在我手上。”
二婶忙笑了,“嫂子,你别见怪,我没啥别的意思。”
“黎涛,那天你奶奶给你啥没?”母亲的音量很高。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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