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冷谓微笑道:“是么,这可奇了。”
丁清笑道:“更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日本人调查这件事,说是一个女人杀了陆伯鸿,那个女人是陆伯鸿的相好,因为和陆伯鸿的一个手下有了奸情,被陆伯鸿撞破,伙同奸夫杀了陆伯鸿和他的几个保镖。后来那个女人害怕罪行暴露,又杀了那个奸夫。你说奇怪不奇怪?”
冷谓微笑道:“这倒真的是很奇怪。”
丁清笑道:“还有呢,日本人贴了告示,说是要严惩杀人凶手,今天中午就要公开处决这个女人。”
冷谓一怔,脸上现出一丝怒色,一闪而过,淡淡道:“是么?”
丁清起身倒了两杯水,递给了一杯,自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热水,笑道:“这倒真是奇怪。不过也是好事,省得我们动手了。”
冷谓没有说话,端着茶杯,呆呆出神,似乎在沉思。
丁清嗔道:“跟你说话呢。”
冷谓回过神来道:“嗯,你刚才说什么?”
丁清笑道:“我说这样也好,就不用我们自己动手了。这叫自作孽,不可活,老天有眼,汉奸走狗不会有好下场。”
冷谓冷冷道:“这帮小鬼子,就会指鹿为马,冤枉无辜,混淆黑白,颠倒是非。”
丁清一愣,盯着他道:“你说什么?”
冷谓摇摇头,避开她的视线,眼睛盯着门口,淡淡道:“没说什么。阿森怎么还没来?”
丁清嗔道:“好啊,原来你不是在等我,你是在等你的兄弟。”
冷谓笑道:“都等。你是我的女人,他是我的兄弟,在我心里,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丁清哼道:“只怕在你心里,还是你的兄弟重些。你们男人不是经常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哼!”
冷谓微笑道:“你不一样,你是我的妻子。”
丁清红着脸啐道:“呸!谁是你妻子,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
冷谓笑笑,没有说话,脸上现出一丝忧色。
丁清道:“你和他约好的今天?”
冷谓点点头,沉声道:“是,就是今天,就是此时。我让他把钞票换成黄金带来,我要赶去码头,交给那两个美国人。”
丁清笑道:“没事,你等着,阿森一定会来的。”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面色一变,道:“不好,阿森会不会出什么事,或者......”
冷谓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摇头道:“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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