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听乡下亲戚提起,在浦东一带有新四军的队伍,前一阵子,鬼子在那里遇到新四军伏击,吃了大亏,死了好几百人。”
冷谓笑道:“好!”
那先生叹道:“可惜,像新四军这样的队伍太少了!”
冷谓微微一笑,道:“多谢先生,就此别过,在下有事,先行一步。”
那先生点头道:“阁下请便。”
冷谓一拱手,转身快步而行,脚下生风,大约半个时辰后,到了红袖楼。
那老鸨三四十岁年纪,浓妆艳抹,倒也有几分风韵,正在楼里吆五喝六,指挥几个伙计干活。看到冷谓进来,眼睛一亮,急忙迎上前道:“呦,少爷,您来了?”说着向冷谓抛个媚眼。
冷谓哼了一声。
老鸨媚笑道:“少爷,您可真行,昨夜才和馨兰姑娘翻云覆雨,折腾了半宿,今早您刚走,这才晌午时分,您又来了。”说着,伸手向冷谓身上摸去。
冷谓退后一步,笑道:“怎么,不欢迎?”
老鸨笑道:“哎呦呦,少爷说的哪里话,您来光顾,我求之不得呢,我恨不得您天天都来,一天到晚都腻在我们姑娘身上。我这是羡慕馨兰姑娘好福气,有您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心上人。您等着,我这就给您喊馨兰姑娘下来。”
冷谓摇头道:“不,不急,你找个安静地方,我先找你说几句话。”
老鸨笑道:“好啊,少爷,请随我来,楼上请。”向伙计喊道:“快送壶热茶上来。”说着,扭动腰肢,当先上楼。
冷谓随着老鸨来到楼上一个房间,伙计送上茶来,老鸨笑道:“少爷,您坐,我给您倒茶。”
伙计离开,冷谓走过去关了门,回来坐下。
老鸨看他关门,目光一亮,走到冷谓面前,媚笑道:“小官人,你要对奴家说什么悄悄话啊?是不是昨晚馨兰姑娘慢待了你,你没尽兴,要不我这个做妈妈的补偿你,好不好?”说着,身子一软,向冷谓怀里倒去。
冷谓坐着不动,瞬间椅子平平后移,老鸨一下子倒在地上,爬起身,喃喃道:“冤家,你抱抱奴家好不好?人家好久都没做了,每天看着姑娘们一个个花枝招展,招蜂引蝶,游龙戏凤,成双成对,我这个做妈妈的反倒形只影单,孤枕难眠,你说奴家这心里可有多苦?”
冷谓冷冷道:“我要给馨兰赎身。”
老鸨一愣,脸色一变,冷笑道:“你说什么,你要给她赎身?”
冷谓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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