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是淡淡的紫红色。这样我用自己最后一丝意识,看见父亲被注射了那支药剂,同时也看到父亲在地疯狂的挣扎,下一秒直接从楼顶的护栏翻下去,纵身从二十二楼跳下。还有一滴眼泪留在我的眼角,但是我的意识也烟消云散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的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象。刺眼的手术灯照的我睁不开眼睛,但是用余光却能瞟见一群穿着蓝绿色衣服,带着白口罩和头套的人围着我看。原本没有丝毫痛感的我在下一秒感受到了头部的剧痛感,一群人惊喜的喊着醒了醒了他醒了,但是我却不知道这个他其实说的是我。
虽然眼前的光明仅仅持续了大概几十秒,不过总感觉好像忘记了一些什么重要的事情。如说,我的名字。在我再次昏迷前,脑海再次浮现出了父亲遇害时的遭遇,和我被父亲亲手摔在地的画面,当然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头痛,我痛苦的闭眼睛,紧接着进入了下一次的不省人事。
睡梦我仿佛听到有人在我身边窃窃私语,两个人仿佛是医生,在一起探讨我的病情,而旁边有一个让我非常熟悉的声音,好像是我的姑姑柴美菱。
“孩子的状态还算乐观,不过我们现在所担心的问题是怕他会有严重的失忆症。这种失忆并不是选择性失忆,而是从出生起的那天所有的记忆都被抹去,但是最好的结果是他只是会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或者是关于自己的一些亲身经历。”
“谢谢医生,多亏了你们才能救回孩子一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们。”
“别这么说,救死扶伤是我们的职业道德操守,作为孩子的主治医师,我一定会时刻观察孩子的情况的。”
“谢谢您了,其实对于孩子失忆这件事情,我也有了下策,为了不让孩子被仇家以后知道孩子的身份之后进行灭口,我已经托人给孩子弄了一个新的身份,从今天开始他叫王辰。”
失忆?什么叫失忆?当时的我脑子很混乱,确实如同医生说的那样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叫什么。而且我不但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连从前的事情我也几乎急不得几件了,唯一能够在我脑海存留的,是父亲的死,天台的诀别,穿黑衣服的人。只不过对于那些穿黑衣服的人,我确实是对他们的面孔一点都记不得了。
“嗯.........”
我废了全身的力气去发出了一丝声响,但是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只能挤出来个“嗯”,但是好像医生和姑姑都特别在乎我这一声“嗯”。那种看着我的眼神有感动也有惊喜,仿佛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说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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