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嗤了一声,脸上一脸的不屑。
战祁收回视线,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战诀呢?”
“小叔……在休息室里。”战峥的脸色有些尴尬,放低声音对他道:“崔灿已经快六个月了,而且你们的关系……你也知道的,他一直都觉得很别扭,所以来了之后两个人就待在休息室里,几乎没出来过。”
“罢了,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战祁也懒得去纠结他们,随意摆了摆手。
倒是旁边的宋清歌不禁有些感叹,一转头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崔灿怀孕都六个月了。
当初崔灿的案子,战诀本来还觉得判的有些过重,一直想提出上诉,后来是崔灿一直拦着他,没有这么做。按照当时的量刑,她生了孩子之后,过了哺乳期,大概就要去监狱服刑了。
战祁转头看她正出神,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想什么呢?”
“没什么。”她笑,摇了摇头。
人或许都有这种圣母心吧,自己过好了之后,就开始对别人悲天悯人起来了。可当年毕竟是崔灿有错在先,无论如何,她心里再同情她,可是始终还是觉得无法彻底原谅她。
几个人正说着,旁边却忽然传来了一个戏谑的男声,“不愧是华臣的年终酒会,人来的可真齐。”
这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一转头,果不其然,是时豫,时夏,还有时仲年。
只不过这都不是最让人惊讶的,最让他们错愕的,是时豫旁边那个女人。
白芷?!
这一下不禁是宋清歌愣了,连带她旁边的那几个男人都愣住了,几个人面面相觑,脸上都写满了诧异。
当初白芷在宋园住了几天之后,就被战祁找借口送走了,后来也一直没有再出现,就在他们都快要忘了这个女人的存在时,她竟然又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了。
宋清歌的脸色已然有些惨白,一旁的战祁见状,立刻向前一步挡在了她面前。神色冷然的凝视着时豫,“好久不见,时少。”
“是啊,好久不见。”时豫笑意不减的望着他,“本来以为战先生会因为之前的事对时某心存怨念,没想到华臣年终酒会这么大的事竟然还会邀请我和我干爹参加,战先生果然是宰相肚里能撑船。”
他说着,视线在战祁脸上逡巡了一下,看到他的身体还算健壮,好像没有什么大碍,脸色也很好,旧伤应该已经没事了,心里也隐隐松了口气。
战祁皮笑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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