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朝码头驶来,快艇的的速度很快,水页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所驶过的地方,后面拉出一道长长的水波纹。
黑衣男人的技术显然很好,快到码头的时候。他忽然一个摆尾,当即便溅起了一人高的水花,接着快艇便稳稳地停在了岸边。
男人转头向他欠了欠身,漠声道:“战先生,时少有请。”
冷冷的瞥了男人一眼,战祁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直接便上了快艇。
多问也没用,他就是这样身份的人过来的,这些手下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个传信接人的,问了也是白问。
他一上快艇。便听到发动机轰隆隆的开始响,黑衣男给了一下油门,快艇便立刻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
榕城是个临江的城市,而且和日本韩国都有贸易往来,每天来来往往无数船只。时豫那家伙把地点选在了码头,有江有水,想必又是想要重演当年缅甸海事故。
一想到这儿,战祁便有些无奈和叹息。
时豫那个人,脸上永远都表现的毫不在意,永远都是笑眯眯的,就好像从未受过伤,也根本就不在乎似的。可他的所作所为,却根本不像他表现的那样淡然随意。
说白了,他其实根本就没有放下过那件事,在他心中,他始终都记恨着当年他选择宋清歌而不选择他那个亲弟弟的事。
否则的话,时豫也不至于这么多年还不停的和他作对,想方设法的给他使绊子,想要和战诀联手把他拉下马,甚至还做出了绑架宋清歌和孩子的事情来。
毕竟是秋末的天气了,再加上又是傍晚,江边的温度本来就很低,江风像是刀子一样划在战祁的脸上,他看着远方渐渐西沉的落日,余晖将江水染成了红色,就像是一片血水一样触目惊心。
他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这一次,他和时豫之间,或许真的就要恩断义绝了。
大约三分钟后,快艇便在一个行驶在江中心的货轮下面停了下来。
战祁抬头,眯眼看了看这艘货轮,很大,看样子像是那种出口国际贸易的大货轮,轮船行驶的很慢,几乎可以说是静止了的,好像已经停止了。
有人从货轮上探头对着下面喊了一声:“谁?”
黑衣男人仰头回了一句,“我,二子!”
“几个人?”
“一个!”
货轮上的人收回头,似乎和船上的人说了些什么,接着便有软梯从货轮上方垂下来,黑衣男人对着战祁做了个“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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