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脸,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眼中除了不可置信就是满满的悲痛。
战诀冷冷的瞪着她,一字一句道:“我从来不打女人,恭喜你,是第一个!”
姜蕴只是捂着脸望着他,瞪大眼睛摇头尖叫道:“战诀。你居然打我,为了这个女人,你居然敢打我!”
她已然没有姜家大小姐的模样,歇斯底里的样子就像是个泼妇,战诀冷眼睨着她,毫不留情道:“我跟你说过,如果你敢对灿灿怎么样,我一定百倍偿还你!”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姜蕴捂着自己的脸,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滚滚而落,“你忘了当年是谁支持你追寻梦想?你高三的时候,你大哥不许你练琴,是我偷用了我爸留给我的创业基金,给你开了一家琴室。你大学毕业后。你大哥为了让你知道外面生活不易,断了你的经济来源,是我一直在暗中接济你。你办音乐会,明明没有人去看,是我一个人包场,把票发给姜氏的员工,求着他们去看你的音乐会。你去美国深造,苦于找不到老师,也是我在十二月的冰天雪地里在罗德教授家门外站了一天一夜,才求他收你为徒的。战诀,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这些年来,都是我一直在支持你,这个女人可曾为你做过什么吗?她只不过是在偶然的机会遇上了你,然后你俩就在一起了。她幼稚,任性,根本就不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你忘了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大醉酩酊的向我吐苦水,说你和她在一起感觉很辛苦吗?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贱!”
姜蕴说着说着,脸上就已经泪如雨下,而一旁的崔灿更是惭愧的低下了头。
其实姜蕴说的都对,她知道。
她自认为对战诀的爱不够深,她清高,自私,还很骄傲,肆无忌惮的挥霍着战诀对她的宠爱。如果论深爱,她自认比不上姜蕴。
只是她没想到,原来战诀真的曾经向姜蕴抱怨过她。
战诀深吸了一口气,抿了抿唇道:“是,你说的没错,我曾经确实跟你说过,和灿灿在一起很累。可那个时候我是因为看不到前途,怕自己给不了她更好的未来,所以才觉得累。她比我小将近十岁,不可否认,我们之间的确有代沟,但我爱她,也愿意宠她,哪怕让我和战祁反目成仇,哪怕让我把命给她,我都愿意,我就是这么贱。”
“你……”
姜蕴哆嗦着嘴唇望着他,大红的嘴唇就像是风中凋零的玫瑰花瓣一样,颤抖而凄凉。
就连崔灿都愣住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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