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军法确实总是对老兄弟们网开一面,可是其他各路明军,谁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婆婆压在头上?就是监军都没有军法官这么爱找茬。更不用说,杨致远、金求德前脚打着镇东侯的旗号说不许大家自己改军法,后脚就把许平等几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野人抬出来当作各营改革的范例,这次若不是大家集体反对,杨致远又琢磨着要干涉各营的训练内务,还有人事提拔、军饷分配等事务:“金求德把仗打得这么臭,一而再、再而三地败给许平那个小子,侯爷不去撤了他的职,反倒和我们说什么要善待百姓,这善待百姓难道就能打败许平不成?”
之前新军的营官对镇东侯还有抱有很大的期待,希望镇东侯能带着他们继续高歌猛进、升官发财,但现在这一片心都渐渐凉了。各营私下做些无关痛痒的小买卖,或是勾结地方挣点外快,镇东侯不但不罩着他们,反倒颇有追究问责之意。
“侯爷忘了我们了。”周续祖委屈地说道:“侯爷忘了我们的苦劳和忠诚了。”两年前,金求德用暧昧的语气说一些不明不白的话时,周续祖承认自己甚至有点心动,但那么久远的事情不说,为什么明廷打算给自己的一些权利,侯爷都不会给?去年自己侄子是不该欺男霸女,但明廷毫无追究的打算,为什么侯爷一定要咬着不放,最后还坚持要剥夺侄子的军职?如果现在用人之际还这样待自己,又怎么能指望日后呢?
说到这个,王启年也是一肚子的火,救火营在山东参与了些人口买卖,那些都是贼人的女眷——这是督师大人讲明了的,侯爷你不许吃空饷、不许克扣军饷,我都照着做了没错了,可那么多部下也想买房买地,要是一点油水不让他们捞,他们看着友军也眼红啊。
重开大都督府后,镇东侯把王启年叫去谈话,一定要他把救火营这些私下的买卖停了,而且毫无商量的余地。不错,镇东侯答应私人再给救火营一些补贴,可那些生意能让救火营每月多挣好几万两的银子,每个相关的亲戚、故人都能分上一大笔,他们的父亲拼命送礼求情把儿子送到我这里来,就是想求官、求财的。镇东侯把这些强行停下来,王启年感到无法和亲信们交代,镇东侯还严令王启年把和军事无关的那些职务都取消掉,人员能编入军队变编入,若不能编入则劝其退去军队,这更让王启年觉得无面目见故旧父老。
“难道救火营没有打胜仗么?”王启年刚刚带队驰援山西,赶走了林丹汗,刚刚有机会在山西扩展一些商业事务:“我们当兵的,给侯爷打胜仗不就得了,还管我们挣钱不挣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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