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仗,可是胆子多少练出来一些。”
“以前在辽东的时候,我们营里也大半是才训练三个月的兵,建奴打过的仗比闯贼要多的多。”
杨致远摇头道:“可是当时并没有那么多,建奴也没有仿效我们的军制。”
金求德知道这话的很有道理,但辎重的运输、部队的调出和调入,都需要和地方上的沟通、都需要时间,也都是麻烦,而且还不能瞒着朝廷擅自调动,这就意味着更多的麻烦,给对手更多的时间。
杨致远说了没有多久,就因为不舒服早早离开,屋内再次只剩下金求德和李云睿。自从和金求德成为亲家后,新军的事情镇东侯就更少过问,金求德的意见总是能得到批准。
“必须立刻向河南派出援军,开封的闯贼必须立刻被消灭。”
李云睿的口气很坚定,之前赵慢熊就主张,新军要和明廷有意识地拉开距离,让百姓意识到新军和官府的不同,现在金求德也是这么做的——他希望官府的暴行,反倒能激起百姓对镇东侯仁德的怀念。
杨致远将其称之为“痴心妄想”,可金求德觉得很有道理,当一个人被逼得走投无路地时候,难免会幻想那个对他不算太坏的人会是更好的主人。不过,这需要把人逼到走投无路的地步,让百姓亲眼看到义军被轻而易举地毁灭,丧失对义军的全部期盼。但如果义军不能被毁灭的话,那么百姓心目中的印象就会是:新军把残暴的地方官送了回来;而不会是:新军好,官府坏。
“是的,”金求德感到很疲惫,此前他很希望朝廷感到新军兵力不足,因此山东战局拖得旷日持久他一点儿也不着急,甚至很高兴季退思这样识趣。终归有一天,朝廷会承受不住压力同意新军继续扩编。不久前,金求德甚至奇怪插汗为什么会变得这么乖,再也没有入寇的企图了,不然北虏若是把北面的官兵打得叫苦连天,朝廷就不得不考虑增派新军协防。可现在,兵力真的是捉襟见肘了,金求德开始抱怨季退思为啥不尝试着打一两场会战,同时为北虏随时可能的南下而日夜担忧。
“贾明河来信说,开封府到处都是闯营的细作,他开始杀了一些震慑宵小,但效果并不好,闯营的细作和河南的百姓混在一起很难区分,这个怎么办才好?”
——姓李的你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吗?而且这明明是你的事。
金求德没有把心里话反问出来,而是举例说明:“就好像当初在复州一战时,大人担心跟在我军后面的百姓里有细作,当时大人是怎么办的?凡是敢跟随在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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