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轻敌,离开阵地攻击比自己多好几倍的叛军。而且,因为不注意侦查而被优势叛军诱入伏击圈后,营指挥官在队形无法展开的劣势地形上,还顽固地继续进攻。
不过紧接着的德州之战,仅仅一个工兵把总许平,带着两千连士官都没有的预备兵,就能在仓促建立的阵地上把叛军的精锐打得寸步难进。
“叛军肯定是能从侯恂手里逃走的,由于他的妄想,大概会有更多叛军逃走。”金求德轻轻转动着自己面前的茶杯,脸上渐渐浮起笑意,道:“这倒是个机会啊。”
赵慢熊看看自己的老弟兄,几十年相处下来,他们彼此都很了解:“你不想劝侯恂修正命令了?”
“就算我说,他也肯定不愿意改的。”金求德哈哈大笑。对他来说,改军事计划就像文人写文章一样信手拈来:“嗯,我倒是可以给他改得错些,当然,会是一份更顺着他意思的计划。”
“然后去劝大人在侯恂倒霉时拉他一把?”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赵慢熊也。”金求德笑起来,他心里已经决定先不去见黄石,免得这份心思被看出来:“等侯恂将来再督师出兵时,我们可以让他保举贺宝刀或是杨致远提督全军。上次他答应得含含糊糊的,企图和侯爷拉开两步,我们得再给这老狗脖子上系条绳子。”
“恐怕到时候不用我们说,侯恂他自己就哭着喊着要大人派人助他一臂之力了。”赵慢熊微笑道:“不过你也要适可而止,不要让侯恂太难看。”
“能难看到哪里去?我们的老朋友季退思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吗?”说话间,金求德已有腹案:“只要保住大人的新军不受损失便是,其他的那就看他们的命吧,哈哈。”
赵慢熊提醒道:“季退思全身而退后,如果再有人把侯恂滥杀无辜、胡乱指挥的事情捅上朝堂,皇上震怒,大人也未必能保住他。我们投了不少本钱在侯恂身上了,换一个不知情识趣的人来,又是麻烦。”
“多虑了,再怎么糟也能保住。其他各军自然不会胡说,侯恂自己不会说,军事上大人说的话份量最重,新军各营都是我们的老弟兄,自然也不会乱说。只要皇上觉得侯恂能控制住新军、牵制侯爷,当宝贝捧着还来不及,哪会舍得换人?”金求德目光一闪,问道:“你是说许平?”
“是啊,这个后生太楞了。”赵慢熊指指堆在桌上的军务情报:“小木营这几天的行动你不是也看见了吗?许平对侯恂已经很不满了。”
“放心吧,”金求德也举起茶杯开始喝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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