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烮呵住了。
“想这么走,恐怕没那么容易!”炎烮冷声。
有时候恨到一切的程度,不是能用歇斯底里可以表达的。
比如,对黑玄。
“只有我知道怎么献祭雪魔!”黑玄冷哼,“我不走耽搁了大事,你能负责吗?现在你该管的是你自己,赶紧把伤口给堵住,免得失血过多而亡,又得怪罪与我了!”
“雪患要除,但是你也不能轻易离开!”说到这里,炎烮盯住黑玄的眼睛。“否则雪患未除,你却乘机逃走!”
“跑?我会是那种人吗?”黑玄狠声。
“我们与你素无交情,所以你是哪种人也无从知晓!”摄政王忽然厉声道,“为了以防万一,必须留下他一样东西!”
“来人,拿下他!”
摄政王的厉吼,让两位将军飞身扑过去将他按倒在地。
“给我断了他的子孙根!”摄政王狰狞了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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