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她自己跑了。”
张仲微诧异道:“好端端的,她为何要跑?”
林依看了杨氏一眼,没有作声,洪寒梅为甚么要逃跑,这缘由,杨氏大概也猜了些出来,故有此判断。
张栋见他们都沉默,自己把原因讲了出来,道:“洪员外与我提过几句,说他长‘女’,是要接洪小娘子去她家作妾的……”
杨氏道:“那就不错了,定是那洪小娘子不愿为妾,这才半道上跑了。”
张仲微道:“怪不得她在船上时就不大出来‘露’面,大概那时就已想跑了,只是不好跳江。”
林依着急道:“咱们在这里再怎么猜测也无用,还是赶紧加派人手去找,不然洪员外长‘女’来找咱们要人,可怎么办才好?”
张栋久经官场,思虑得更远,慢慢捋了胡子,向张仲微道:“洪员外此举,不会是别有用意罢?”
张仲微一时没听明白,愣住了。
林依在旁听见,却有一丝了悟,张栋的意思大概是,洪员外故意将洪寒梅托付与他们,又指使她半路逃跑,这下一步,大概就是上‘门’要人,或是上衙‘门’递状纸,诬告他们拐骗良家‘女’子了。
林依仔细思忖一番,问张栋道:“爹,洪员外将洪小娘子托付与你时,旁边可有见证?”
张栋答道:“除了你们叔叔,悦来楼客店的掌柜也曾来陪坐了会子。”他说着说着,突然一拍椅子扶手,叫道:“坏了,洪员外定是故意陷害于我。”
杨氏与张仲微还是不明白,只盯着张栋看,张栋解释道:“若洪员外要诬陷我拐骗他家庶‘女’,那掌柜的,就是个证人。”
张仲微听后,明白了,不禁又急又气,道:“我还奇怪洪员外怎么转‘性’儿了,原来在这里有后招,他到底还是睚眦必报的人。”
张栋听得“睚眦必报”一词,忙问:“二郎与他有过节?”
张仲微将那日谢师宴上,洪员外赠妾被拒,恼羞成怒的事讲了。张栋仔细听完,却摇了摇头,道:“不过一桩小事,洪员外就是再小气,也不值得他设这样大一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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