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张八娘见了林依,抱住她她一通好哭,且哭且诉,原来,北宋风俗,成亲第二日,新妇要向公婆献上亲手做的鞋和枕,谓之“赏贺”,张八娘出阁前赶着绣的那些礼,入不了婆母的法眼,王氏当着众亲戚的面嫌弃她女工太差劲,又怪她让婆家“赏贺”时丢了脸,因此不许她按时回来“拜门”。
方氏气得浑身乱颤,拍着桌子问道:“那你舅舅没得话讲?”张八娘变得和方正伦方才一样,支支吾吾起来,方氏急急地追问,逼得紧了,张八娘又哭起来,道:“舅舅不许我讲。”方氏气恼她太软弱,恨不得举手打两下。林依取了帕子替张八娘把泪拭了,劝她道:“你怕甚么,有娘家与你撑腰,且将事情讲清楚,夫人好与你做主。”她与方氏两人,轮流劝了好一时,张八娘方才怯怯开口道:“舅舅新纳了个妾,自觉理亏,不敢在舅娘面前辩驳。”
方氏奇道:“你舅舅又不是头一回纳妾,怎会因这个觉着理亏?”
因林依是未出阁的小娘子,张八娘瞧了她一眼,斟酌着词句,将那不堪入耳的词隐去,只拣了好听些的字句,把事情讲了一遍。
原来张八娘的舅舅方睿,在张八娘成亲当晚吃醉了酒,到王氏房里小歇,不知怎地就看花了眼,把一个丫头当作了王氏,当场按在床上成就了好事,这本也没甚么,顶多算个风liu帐,可他们不该办事儿前不择地儿,污了王氏的床;搂着丫头在正室夫人的床上翻滚,怎么也算不应该,方睿亏了理,因此不敢在王氏面前为外甥女讲话。
方氏听完,深恨哥哥不争气,骂道:“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没一个是好的。”
张八娘听她这般讲,愈发觉得前景昏暗,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方氏咬牙恨道:“打小就宠着你,没养成跋扈性子也就罢了,怎地这般扶不上墙?”
张八娘哭道:“她是舅娘,又是婆母,她讲话,我只有听的份,哪里敢反驳。”
方氏噎住了,当初她的婆母林老夫人在世时,她又何曾敢在婆母面前讲一个不字,就是在张老太爷面前,也只有应承的份,没得反驳的理。
林依见她们母女都呆住,忙道:“王夫人不过是嫌八娘子的女工不好,咱加把劲,将针线活儿学好,定能讨她的欢心。”
还是她会劝人,张八娘立时觉着看到了希望,抓住方氏的手道:“娘,叫银姨娘来教我呀,她针线上有能耐。”
林依暗叹了一口气,就算她不知张家最近几日发生的事,也该晓得银姐一向与方氏不对盘,这般瞧不清形势,出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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