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她的声音透着一丝慵懒,垂眸打了个哈欠。谁知当她眯着双眸看到自己身上时立刻惊呼起来,“啊……我的衣服?”
她明明记得昨夜慕容千寻一直气呼呼地坐在床头,想必最后他会气得去倚夏宫,但是她实在又不放心又犯困,所以就和衣而眠,可是现在为什么身上只有一件肚兜?
“娘娘怎么了?小心着凉,快把衣服穿上吧。”依兰不解看了看她,而后拿来衣服想要帮她穿上。
夜婉凝浑身却像定格了一般,昨夜的记忆似乎一点都没有了,只怪她睡着之后除了打雷会吵醒之外,她根本就不会被外界干扰,否则那一次也不会被慕容千寻钻了空子。
而后细想,不安感越来越重,好似左胸口有些隐隐刺痛。
她背脊一凉,下意识地微微扯开肚兜朝左胸口看去……
这一看把她惊得羞红了脸。
她的左胸口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蝴蝶胎记,可是在那蝴蝶胎记上竟然多了一个紫红色的吻痕还有牙齿印!
“依兰,他什么时候走的?”夜婉凝裹着被子有些不敢出来,真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多少这样的烙印。
“娘娘是说皇上吗?皇上今早才起身上早朝的。”依兰回道。
“什么?”夜婉凝一惊,慕容千寻竟然是今早从她寝宫里离开去朝堂?也就是说昨夜他并没有离开……
可是……为什么?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昨夜要留下来,为什么他要故意在她的胸口留下那么让人难以启齿的印记,而她为什么又没有知觉?
坐在金銮殿上方俯视着群臣,听着大臣们纷纷上报的奏折,慕容千寻的脑海中竟然闪现了昨夜将夜婉凝点穴后脱了她的衣服,然后在她的蝴蝶胎记上落下印记的那一幕,好似现在都觉得痛快。
那小妮子自从自尽醒过来后就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对他这么没大没小。
“皇上,梅轩镇这两年来都未降甘露,田地失收,百姓苦不堪言,请皇上能开仓放粮救百姓于水火。”夜广庸站在大殿中央躬身抱拳启奏。
馨妃的父亲夏徒渊却说道:“皇上,开仓放粮虽然是能解百姓燃眉之急,可是梅轩镇连年失收,若是再这么下去,国库岂不是要挥之殆尽?”
夜广庸铁青了脸色:“难道说要让百姓等死不成?”
夏徒渊勾唇一笑:“丞相大人言重了,只是若是每年都开仓放粮又要从国库里取银子赈灾……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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