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罢,我想向官家借此人一用,不知官家可允?”
赵子暄立刻道:“有何不可。”
婠婠起身道了谢后,又说明道:“我想借那位周大人来四门说教几日,不管他要说什么,只要将那有可能存在的细作给说动了,说的他们再也不想作乱就好。”
赵子暄笑道:“说教能有作用?”
婠婠道:“便是没作用,可也没有什么损失。”
赵子暄笑了一阵,饮尽了盏中的茶水后道:“近日事忙,我需得快些回去,这便走了。”
如今他这身份,既说事忙那便是忙,婠婠自是不会客气的挽留。她起身来送出赵子暄时方才发现,他又是只带了两三随从便简装出宫。
他这般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也没说什么正经事情。难不成就只是为了亲眼看她是否无恙?
不管是因着他与前主的情谊,还是什么示恩之举,他这举动都会令人觉得心中微暖。婠婠瞧着他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就忽然的想起了延圣帝。
延圣帝在她的面前,从来都是那种令人微觉暖意的长者。哪怕他脾气很大,哪怕他动不动就要罚人薪俸。
立在这初夏的微风里,婠婠忽然就思考起人生道理来。她想,大抵人都是个多面体,在不同的时间,在不同的对象面前,就会呈现出一面面截然不同的模样。
便如延圣帝。
婠婠感叹了一番,回到屋子里又仔仔细细的将那两叠卷宗瞧了一遍,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空气里隐约泛起股炖羊肉的味道。
婠婠走出屋子来,抬眼便见到门外戳着道黑影。她骇了一跳,下意识的将手搭在刀柄之上,向后闪了几步定睛一瞧,居然是夜远朝。
婠婠松了口气,道:“你走路能不能出点儿声音?”
夜远朝道:“习惯了。”
婠婠重新迈出门外,深深了吸了口气而后循着那肉香味走去。她行一步,夜远朝亦行一步。她出院子,夜远朝亦出院子。她转弯,夜远朝亦转弯。
婠婠终于停了下来,扭头道:“想打架直说。”
夜远朝斜睨她一眼,道:“你要死也只能死在汴京。”
婠婠对于他的说话方式倒也习惯了,滞了一瞬后道:“所以在我回到汴京前,你不能让我死。你这是要护我安危?”
夜远朝没有说话,面上的神情却已然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婠婠深吸一口气,问道:“你很闲?”
夜远朝道:“训练新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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