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于是她将眼睛一瞪,努力的做出气势来,向那婆子呵斥道:“说话!”
这声音虽声色似鹂鸟清脆,但那气势却有若炸雷。若换到平时,任何人听到这样的一道声音都会发笑。可此刻却没有谁觉得好笑。尤其是那引路的婆子,被金莺这么一呵,她顿时抖若筛糠。
越是紧张害怕,脑子就越是不清明。引路婆子已经都招了个仔细明白,她实在不明白夫人想让她说什么。她想不明白却也不但耽搁片刻,嘴边自发的又招出了上个月偷偷聚众赌钱一事。
见没有人再呵斥什么,这婆子也就一路的招了下去。从聚众赌钱到偷懒贪银,诸多花式的犯错,从上个月说到上上月,从今年说到去年......
婠婠觉得,这种自己什么都不说,身边就有人替她传达到心中所想的状况甚是惬意轻松。
她瞧着这引路婆子居然又加大了表演力度,在一边磕头一边说话的基础之上,又多增加了匀速颤抖一项。婠婠看的正惊呆,就听这婆子说道:“那年老奴藏在树上偷摘果子吃,隐约见到是有人推侯爷下水的。老奴疑心是自己花了眼,没敢报予太夫人和老夫人知道。老奴该死......”
这婆子已经说到了十几年前的事情,十几年前凤卿城还是个小孩子。
婠婠的视线就从那婆子的身上转移到了襄和县主脸上。襄和县主本就阵脚大乱着,被她这忽然移来的目光一看,脑中登时一空,再也没了思索的能力。
襄和县主只觉浑身发麻,一时像在火里,一时又像在水中。在婠婠的注视之下,她觉得她仿佛是赤身露体的,一切见不得光的、不能够为人所知的事情全部都曝露在对方眼中。
襄和县主多年来认定的一件事开始动摇起来。
当年她以为凤家几位将军全部战死,天门对定北侯府的监视也该放缓、撤去。这些年她出了无数次手,并没有一次被谁发现。可见这座府邸早已不在天门的监视中。
当年推凤卿城下水的那件事,她使得手段尤其隐秘。就是查到那个动手的人,也不会牵扯到她的身上。除非是有人全程的瞧见了她是如何的挑拨、如何的陷害、如何的去叫一个奴婢恨上一个孩子。
......
襄和县主闭上了眼睛,不住勒令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锦衣捕快也是人,他们不是无所不在的风。她当年做的那些事情不可能被人看到。就是看到了又如何!就算是有人将当年落水一事的真相抖出去,也不会有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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