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痛苦吧……你可真是个疯子!”
姚芋说完后,便拎着自己的包,绕开那些杂乱无章的建筑材料跌跌撞撞的向自己停在一边的车跑去,而我就这么喘息着,我想告诉这个世界……我不是疯子,只是很痛苦!
……
姚芋离开后,原本就很空空荡荡的工厂里便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回到了自己住的那个角落。没有抽烟,只是盯着肖艾留下的那把吉他看了很久……然后就觉得自己瞎了,瞎到辨不清是非,看不透真相!
继而忘记了自己说过把孤独当儿子的狂话,又控制不住的孤独了起来……我的心好像被一场雨淋过,血管就是一条条街道,落满了枯黄的树叶。
不知道平复了多久,我终于躺在了床上。无意识中,我的手便放在了杨瑾送给我的那只装着生日礼物的盒子上,我将其拿起,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才拆开了那简易的包装。
里面是一条黑白相间的围巾,不是什么牌子货,就是纯手工织出来的。因为我还有另外一条样子和这个差不多的围巾,那是杨瑾还没有离开南京时给我织的……那时候的冬天很冷,每天去上学的时候,她都会很细心的帮我戴上围巾,也只有她给我戴的围巾,才能遮住我那最怕被冻的耳朵。后来,她走了……来年的冬天,我的耳朵上就开始长了很多冻疮。
我将围巾从盒子里拿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里就有了一阵温热的感觉,可是却不想承认这是被感动了,也更不愿意去想,杨瑾用她那双早已经变的尊贵的手,给我织这条围巾时,是什么样子。
我只想快点进入到睡眠状态中,我不想再去牵扯出任何的情绪来……我累了,真的累了。
……
次日,我竟然是被喜欢睡到中午的刘流给弄醒的,他让我去院子里帮忙搬今天晚上活动要用到的酒水。他的确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是一个在关键时刻从来不会掉链子的人。
我站在货车的旁边看了一眼,然后向他问道:“不是只订了四万块钱的货吗?这边肯定不止吧!”
刘流面露兴奋之色,他将我的肩膀拍的“啪啪”作响,然后回道:“之前是我们太低估了来的人数,但是大家参与的积极性出乎意料的高……你知道的,圈子里的音乐人多少都有点知名度,也有一些自己的歌迷,虽然数量不多,但是聚集起来的体量就很庞大了。他们都通过社交媒体传播了今天晚上的活动,所以也会来不少歌迷……总之,兄弟们这次都很给力,我个人感觉酒吧一炮而红的可能性很大,所以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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