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起大落,几经波折,却能全始全终,所以宦途之上,并非真个有进无退,而是得道多助,得意之时不忘谦恭,失意之时,也不卑下,自励自省,等待时机,这才是真正的官场之道。
南十八对这些自然心中明澈,但却这般说法,其实却存了警醒之意在里面,只是文人说话,总是弯弯曲曲,习惯使然,听进去了自然受益匪浅,听不进去,也不得罪上官,此乃文人保身之道,千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非是没有一点道理。
只是对于赵石来说,他说的话过于隐晦,心中若有所悟,但所得却是不多,心里烦乱之余,暗道,这些文人果然各个都是如此,只说个话而已,却是云山雾罩的,比之那些官场中人还要让人厌烦,恨不能杀之而后快,却又离之不得,不过他到底已经不同以往,和陈常寿,李博文,张世杰等人接触的多了,也知这些文人心性,评价就是,成事或者不足,败事却是有余,各个肚子里都有一本帐,算计起来那才叫一个厉害,军中之人跟他们相比,智商明显偏低,怨不得后世一说起奸佞这个词来,浮现于脑海的管保是个标准的文人形象呢。
只是沉吟了片刻,觉着该是和眼前这位深谈一下的时候了,长长吐出一口闷气,压下心中的不快,这才淡淡道:“南先生,赵石虽是武人,但也知道些典故的,有些心里话,说出来可能不太好听,南先生可愿听否?”
“不敢,大人直说无妨,十八洗耳恭听便是。”黑暗之中,也看不清对方的脸色,想想方才对方仿佛要择人而噬的目光,南十八也是心中一凛,他现在已经隐隐了一些悔意,他自诩聪明,便是一朝宰辅对他也是言听计从,待之以国士之礼,虽然他自认淡然,视富贵如浮云,但这心里却是已经自恃的紧了,如今弃相府长史之职而任羽林军司马,也算得上是屈尊降贵之举,这原因自不必提,但说起这个心态来,却是时常有居高临下之感的。
这么说来,却是他自己错了,军中和朝堂哪里能一样?自古以来,都说文臣谋士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好像身旁只要有了智谋之士,其他的也就可有可无了,其中尤以三国为最,卧龙凤雏得一便可得天下,此一言已然将谋臣的作用夸张到了极点。
其实则不然,世人皆以此为楷模,其实谁又知道,多少文人因为出的谋略不合主将心思,而被主将砍了脑袋?
唉,南十八心里长叹了一声,此种道理他怎会现在才想到?也是在相府那繁华所在呆的太久了,眼前这位和那位雍容华贵,谈笑有如大儒的相辅大人可是没有半点相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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