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的了。
想了想，最终他还是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沉吟着说道：“那么第二条呢？”
“这第二条，自然就是说出幕后元凶，是谁向你们张家下的单子，把他的身份告诉我。”
程浩宇看着眼前的张家家主的眼睛，开口说道。
“这不可能……”
没有想到，刚才听到第一个条件，都没有这么大反应的张家家主，这次却是直接站起身来，一脸坚定的说道：“程先生，不是我们张家没有诚意，而是这是规矩。”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张家家主张开山的嗓音有点高。
或许真的是情绪太过激动，等到他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已经失态之后，他就立刻坐了下来，苦笑着说道：“程先生，请不要怀疑我们张家求和的诚意。事实上，我知道工厂那件事是你做的，但是我还是来了。毕竟这件事情，错在我们，是我们先向你出售的。所以无论你怎么报复，都是无可厚非的，我也不会怪你。”
“但是你要我告诉你下单人的身份，这却是不可能的。”
顿了顿，似乎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张家家主张开山继续说道：“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我们老张家，和源海市的其他几个世家都有所不同。我们老张家，混的是黑暗世界，做的多半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买卖，这些买卖，可是比正儿八经的生意，更重信誉，更讲规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