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姿势都十分的不雅,胳膊和腿随意的搭在我身上。
我先是小心翼翼的把手从她们压住我的胳膊下抽出来,将她们压在一起的腿搬开,才终于得以从床上解脱出来,我晃了晃肩膀,感觉睡了一觉更累了,浑身酸疼。
我没忍心叫醒她们,洗了把脸便去厨房给他们准备早餐了,经过多次的训练,所以我现在煎蛋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但是其他的技术我感觉我自己都不敢恭维了,我本来想把昨天剩下的饭给她们做个色香味俱全的蛋炒饭来着,等做完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真是太天真了,但是古人云“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所以我便把炒得发黑的蛋炒饭同煎蛋端到了桌子上去。
接着我就给她俩一人煮了一包牛奶,其实我发现我有做家庭妇男的潜质,见时间差不多了,我便去把她们两个叫了起来。
令我没有想到的说她们两个这么不长心,吃完煎蛋喝完牛奶之后两人齐齐把尝了一口的蛋炒饭往我面前一腿,满是关怀之情的异口同声对我说:“我吃不下了,你吃了吧。”
好像命中天生反冲的两个人头一次在一件事情上达成了一致,所以我现在真后悔这么早起来给她们俩做早饭,我白了她俩一眼,暗骂一声白眼狼,便作势要把我辛辛苦苦做好的蛋炒饭给吃个一干二净,她们俩则满眼笑意的看着我,当我扒了第一口之后,我果断且必须不带一丝犹豫的腾地站了起来,说了句“我也吃饱了。”便偷偷的跑到厨房去把那两碗蛋炒饭给倒了,顺便把嘴里的也给吐了,这他妈啥玩意儿,妈蛋,是给人吃的嘛。
本来上午她们俩还是要赖在这不走的,但是最后被我好说歹说的给我劝走了。
等他们走了之后,盛铭就给我打过电话过来,告诉我说尸检报告出开了,可以确定是毒蛇。
我问他尸检报告上毒蛇的肋骨是不是断了几根。
那头的盛铭听我这么说,有点惊讶,问我道我是怎们知道的。
如果这事真的跟盛铭有关,那他大可瞒过这事去,但是我见他昨天的表现以及今天对我的坦陈,我心里有百分十八十的想法能确认盛铭确实与这事无关,想了想,我便沉声跟他说:“因为他的肋骨是被我踢断的。”
盛铭满是吃惊的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便把事情告诉了他。
盛铭不笨,在我跟他说完之后,他略一思量了片刻,便想到这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顿了会而他便跟我说:“如果我告诉你这事与我无关,你相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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